Page 97 - 《社会》2026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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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的重要性,并基于此取消国际和国内两个市场的“集体性”建设,并
不是莫斯的期待。 莫斯认为,这种建设意味着他们(革命者)“除了暴力
之外一无所有。 他们没有道德和资本,也缺乏专业知识,尽管他们有精
力和勇敢,仍然会失败”( Mauss,1924)。 从莫斯的角度出发,无论是个
人、中间群体还是国族,一种能够自由地联系和保持边界的空间是一个
文明社会的必要前提。 因为个体层次的“自由” 就是总体性的社会事
实,当然也是道德事实,将“集体性”层次单独区分出来,以其作为道德
事实的唯一来源,这就是对总体性的否定,也是对好的社会的否定。 社
会的各个部分(政治、经济、法律、道德)也只有在“总体性社会事实”之
中才能充分展开。 20 要想建立一个新的社会,社会的各个部分必须在一
个总体结构中被同等地重视起来。 社会的重建实践是由道德家、经济学
家和立法者的聚合行动所支撑的。 社会领域之间既是重叠交错混融在
一起的,又是彼此之间互相有界限的:“既不能让道德超越法律,也不能
以普遍的道德或纯粹的实践理性为名来批判人们的技术、 经济与心理
习惯。 ”莫斯结合法国的社会主义运动从正面来说明“社会主义”。 法国
社会主义运动明显以“总体的”社会作为其实践基础:
波蒂埃教给革命者法律,孔多塞引导他们接受教育,卡诺
和蒙日在工业、艺术和手工艺领域引导着他们。 他们并不是白
手起家或凭空建立了一个社会。 他们拥有所需的物质资本和
道德力量;他们拥有一切必要的管理人员,并得到了富有、开明
和文明的爱国人民的全部热情和常识的支持。 ( Mauss,1924)
因此,莫斯所期待的“社会主义”也是基于“总体性社会事实”的,正
如莫斯的判断:
社会主义是一 个 在 历 史 上独 一 无 二 的 、 新 的 社 会 事实
……它也是全部社会问题的搅拌器……社会主义现在甚至是
未来社会的代理人。 它不仅想消融今日社会,它还想并能创立
一个必然的社会。 (转引自福尼耶,2013:113)
(接上页) 另一种社会生活体系的可能性。 然而,为了维护某些形式的社会生活体系,我
们文明欧洲必须将资本和生产国有化,组织市场而不是摧毁它们。 ”(Mauss,2013:284)
20.“这就是为什么法律只有在其背后有制裁的道德和它所转化的心态时才有效。 ”“这
也正是一个完全生机勃勃的社会开始以其节奏表达它所拥有的希望、力量、道德、智慧、
实践知识和技术之时。 ”(Mauss,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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