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6 - 《社会》2026年第2期

“乡村振兴与中国式现代化”笔谈

济能力。
（二）公共服务
乡村无法吸引和留不住中青年农民的另一个重要影响因素是公共
服务不发达。教育、医疗卫生、社会保障等问题是乡村发展的硬伤。之所
以越来越多的农民选择离开自己居住生活的村庄， 一个主要原因就是
他们想为自己的子女寻求一个相对好一点的教育环境和机会。 教育水
平越高的农村年轻人越不愿意回到农村生活和工作， 背后的原因有可
能就是没有发展机会和好的公共服务。 当然，公共服务从某种意义上也
是发展机会。 医疗卫生条件差、社会保障水平低同样限制了乡村的吸引
力和发展机会，这已经算是一个社会普遍的共识。
（三）生活环境
与城市相比， 乡村的生活环境对中青年没有太大吸引力。 公共服
务和基础设施自然也是生活环境的一部分，但生活环境有更广泛的涵
义，包括娱乐生活、公共活动、文化学习、兴趣表达、价值实现等。 除了
清新的空气、优美的景色和有机产品以外，当前农村的生活方式可以
说是非常单一，生活相对单调——白天劳作，晚上睡觉，想找个聊天的
—
人都比较困难，更别说看电影、戏曲等休闲活动了。 也许不少从农村进
入城市的中青年并不一定能去享受城市丰富多彩的闲暇生活，但城市
给了他们一种“人间烟火”的感受。 所以，即便在沿海许多发达地区的
乡村，我们也会发现那里竟也是老年人的天地，基本找不到中青年人，
连孩子们也都去了城镇。 当然，相对而言，那里的中青年虽然在城镇生
活和工作，但由于交通便利，距离村庄也比较近，他们还能经常回到村
里跟父母一起居住，或者把村庄视为自己的休闲之地。
影响乡村发展和振兴的因素还有很多，比如人才缺乏问题就经常
被提及，其他还有乡村社会组织不发达、治理效果差等问题。 不管怎
样 ， 从 结 果上 看 就 是 乡村 留 不 住 、 吸 引 不 了 人 ，“空 巢 化 ”“空 壳 化 ”
“老龄化”等都被认为是乡村振兴需要解决的问题。 事实上，在过去的
四十多年，乡村人口一直在外流。 尽管国家已经投入很多财力，也出
台了很多政策鼓励人们返乡或入乡就业 或 创业 ， 可 依 旧 没 有 改 变 乡
村目前这种人口结构失衡的问题。 上面提 到 的 三 个层 面 的 原 因 实 际
上是紧密关联的，它们与人口外流同时互为因果关系，甚至会导致恶
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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