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1 - 《社会》2026年第1期

社会·2026·1

段，包含不同的课程内容。
（一）手工训练类课程

“实验学校”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手工训练类（manual training）课程。 在
杜威的设计中，这类课程是 4 到 6 岁这个年龄段孩子的主要学习内容。
走进“实验学校”，仿佛走进了一家由学生组成的小型工厂。 这所学校
中的大部分学生不是安静地坐在教室里听课和学习， 而是整天活动在
不同的场合中，进行着各种各样的手工训练，其中包括木工、金工、纺
织、缝纫、烹饪等。“实验学校”为学生提供开展活动的各类实验室，里
面有各类工具和材料。 根据学校的课程表，孩子们每天都能参与到不同
种类的手工训练中 （梅休等，2007：21-22）。 杜威在他当时极为畅销的
《学校与社会》一书中向公众介绍“实验学校”的改革方案时，开篇就重
点描述手工训练类课程的实施情况， 讲述了儿童如何从识别棉花和羊
毛到亲自进行纺织工作的学习过程（ MW1：13）。
手工训练类课程不仅是“实验学校”的特色课程，还被杜威视为进
步教育在课程改革方面的起点，具有普遍意涵。 在《明日之学校》中，杜
威将手工训练类课程视为进步教育取代传统教育、开启课程重组的关
键一步。 他考察了当时的许多进步学校，看到了手工训练类课程的广
泛 实 施 状 况 ， 在 此 基 础 上 提 出 了 一 条 课 程 改 革 原 则———“做 中 学 ”
（ learning by doing）。 手工训练类课程充分运用了这一原则（MW8：253-
261）。 在《民主与教育》中，杜威将手工训练类课程改称为“主动作业”
（ active occupations），扩大了其涵盖范围。 凡是与孩子的主动行动有关
的，包括演戏、绘画、讲故事之类的课程都纳入其中。 他认为，这类课程
应该成为所有学校的基础性课程。“如果对课程的自然发展过程有所
认知，那么就会明白课程总是从包含着‘做中学’的情境开始的。 艺术
和主动作业构成了课程的初始阶段， 因 为 它 们 懂 得如 何 实 现 教 学 目
标。 ”（MW9：192）
基于美国当时的教育状况， 杜威的手工训练类课程首先针对的是
以语言学习为核心的传统课程。 在镀金时代之前的美国初等教育中，学
校的基础课程是各类语言背诵和智力训练类课程。 这类课程要求孩子
安静地坐在教室里，捧着统一的教材进行阅读和背诵，然后是标准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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