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3 - 《社会》2025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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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将古典音乐与流行音乐相连接。 由于创作的需要，她经常主动联
系能够帮助她实现创作理念的个人或团体，通过合作来探索新体裁、
新风格。
我喜欢与我喜欢的人和乐团建立连接。 （问：所以你会直
接找到他们然后说“我想和你一起工作”还是说你有其他找到
他们的方式？）有时是这样的，尤其是在自由音乐家的领域，或
者是在做摇滚乐的时候。 像我的专长有摇滚风格大提琴这一
项，在我们楼的隔壁，也有一个巴洛克音乐的大楼。 所以很常
见的是，你写一封信或电邮，或是打电话给一个你喜欢的群体
的带头人，然后你去展示你自己，或者给这个人报酬，或者这
个人请你来一起做一个项目， 然后你就能知道你的想法会怎
样进展，它在哪个方面能做好。 （访谈资料，演奏家 30）
由上述材料可以看出，德国古典音乐界具有很强的“共同体本位”
特性。 音乐家们基于自身的风格偏好，筛选和比较自己能进入的共同
体、缔结自己的社交网络以打造符合需求的共同体，并进一步打造能
生成新的共同体的空间。 这一职业共同体的形成过程与涂尔干（ 2015:
8）在《职业伦理与公民道德》中所描述的职业团体的发展逻辑一脉相
承，都体现出“重视自身所在职业共同体内部的独特规范的构建与履
行”的特征。 在职业社会化的过程中，当地大部分音乐家会逐渐内化技
能嵌入性与社交嵌入性并重的综合职业主义，认为专业技能和关系构
建技能同等重要，不可偏废。 而在华人音乐家的过往经验中，职业发展
中哪怕体现社会关系，也是先赋“关系”的托举或筛选的结果，这一认
知会与职业共同体内部后致性关系和规范的生成机制形成张力（姚泽
麟，2024），也会导致他们在理解职业共同体的存在与运作方式时产生
障碍。
（三）功成名就：优绩职业主义的再生产
近年来，在德国古典音乐界，越来越多的华人音乐家凭借出色的、
不可替代的专业实力成为行业内的权威，以资深乐团首席、著名院校教
授、拥有世界声望的独奏家/作曲家等身份活跃于世界音乐舞台。 当拥
有这些身份时，他们不仅对外会成为德国古典音乐某一领域的领军人，
也会在业内成为年轻音乐家的导师和领路人。 一般来说，他们认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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