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2 - 《社会》2025年第5期

优绩职业主义：旅德华人音乐家技能嵌入性的文化逻辑

现对华人音乐家及相关从业人员的访谈和观察材料以外， 同时呈现德
国当地的音乐传统及当地音乐家的一般职业生涯发展过程。 在华人受
访者以外， 其他受访者主要来自以英联邦国家和欧陆国家为主的西方
国 家（ n = 23），少 部 分 来 自 日 本 、叙 利 亚 、土 耳 其 等 非 西 方 国 家（n =
8）。 受访者总体构成见表 1。 对当地非华人音乐家的访谈能帮助我们理
解在当前德国古典音乐界承继西方本土文化且逐渐国际化的趋势中，

就职于该职业场域的音乐家们职业社会化的总体模式。 本文通过追踪
华人音乐家职业生涯的具体发展过程， 勾勒出音乐家如何从模糊到清
晰逐渐地建构起自身的职业主义。

表 1：受 访 者 基 本 情 况 统 计 （N = 64）
华人 非华人 总计
首要专长
音乐家
演奏 19 18 37
指挥 2 1 3
作曲 6 7 13
非音乐家从业者
经纪与策展 2 2 4
理论与批评 3 3 6
其他 1 0 1
首要雇佣情况
独奏家 1 2 3
高等院校 6 6 12
乐团/歌剧院/其他演艺机构 5 6 11
在读学生 8 8 16
自由职业 9 9 18
商业/教培机构 4 0 4

四、 华人音乐家优绩职业主义的形成与再生产

（一）初出茅庐：优绩职业主义的萌芽
对于初到德国的华人音乐家来说， 他们对于如何在德国发展职业
生涯并没有太多概念。 大部分音乐家来到德国的原因是赴知名音乐学

·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