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7 - 《社会》2025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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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2025·5

           义———在韦伯之前就铺陈了围绕“祛魅”的诸问题,它们各自的探讨也
           展开了“祛神”和“祛魔”叙事的内在逻辑与问题。 即便韦伯是完全独立
           地处理“祛魅”概念,也会遭遇上述两个立场先行遇到的问题,因而,在
           发生学和谱系学的意义上,韦伯并不需要重起炉灶,也不可能对两个立

           场置若罔闻。 下文我们将分别论述。
                四、 第一个来源:席勒及其《希腊的群神》

               (一)《希腊的群神》中的“祛神”

               大约在 20 年以前,绝大多数研究者认为,韦伯的“祛魅”概念受到
           了席勒( Johann Christoph Friedrich von Schiller)的影响和启发(Gerth and
           Mills,1946:51;单世联,2001:439-440;泰勒,2001:788;韦伯,2013:52;
           2019:16; 罗 萨 ,2022:44)。 席 勒(2016:43 -44)的《希 腊 的 群 神》(Die
           Go觟tter Griechenlands)中有这样的诗句:
               被剥夺了神道的这个大自然,
               不复知道她所赐与的欢欣,
               不再沉迷于自己的妙相庄严,
               不再认识支配自己的精神,
               对我们的幸福不感到高兴,
               甚至不关心艺术家的荣誉,
               就象滴答的摆钟,死气沉沉,
               屈从铁一般的规律。
               另一译本(席勒,1996:25)将这一段翻译为:
               意识不到她赐予的欢欣,
               永远不会沉醉于自己的崇高壮丽,
               永远不会看到驾驭自己的精神,
               永远不会由于我的幸福而欢喜,
               甚至对艺术家的荣誉也毫无感觉,
               就像那摆钟敲击时没有生气,
               屈从那严厉的法则,
               这没有神灵的自然界大地。
               显然,此处的“大地”两个字是原文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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