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7 - 《社会》2015年第4期

社会· ２０１５ · ４

超过两个以上的仆人，这使得其在意义模式的社会分配上显著区别于诸
如弗吉尼亚这样基于种植园体系的殖民地，这些殖民地拥有大量富裕的
庄园主，他们雇佣大规模的契约仆人（ 犜犪 狔 犾狅狉 ， ２００１ ： １５８－１８７ ）。事实
上，清教徒户主很明显都是中产阶级，村民与牧师之间的社会距离相对
较小，这或许是牧师的狂热布道效果显著的原因之一。
大约从 １６７０ 年开始，布道内容开始变得悲观，具有启示末世的意
味。萨缪尔 · 帕 里 斯 和 科 顿 · 马 瑟就是 这方 面的 专家（ 犅犲狉犮狅狏犻狋犮犺 ，
１９７８ ： ７３－９２ ）。英克里斯 · 马瑟在其 １６８１ 年 １ 月的日记扉页上写
道：“今年一开始就很糟糕。”之后的十年他都在否定新一代新英格兰人
（ 犉狅狊狋犲狉 ， １９９１ ： ２３１ ）。当然，宣称世界正在堕落以及上帝的子民在偏
离神，是 １６７０ 年之前清教牧师常常使用的一种修辞。但是，随着“堕
落”成为神职精英的主要认知和道德框架， １６８１ 年标志着这一 转折。
威廉·斯托顿（ 犠犻犾犾犻犪犿犛狋狅狌 犵 犺狋狅狀 ）的《新英格兰真正的利益：不说谎》
（ 犖犲狑犈狀 犵 犾犪狀犱 ’ 狊犜狉狌犲犐狀狋犲狉犲狊狋 ： 犖狅狋狋狅犔犻犲 ）（ １６６８ 年传讲， １６７０ 年
出版）一书，“把各种长篇悲剧整合进一个统一的文学形式中”（ 犉狅狊狋犲狉 ，
１９９１ ： ２１４ ）。有趣的是，这开启了 斯托 顿的政 治生 涯，并最终 使其在
１６９２ 年萨勒 姆 审 巫 案 中 担 任 首 席 法 官 （ 犉狅狊狋犲狉 ， １９９１ ： ２１５－２１６ ）。
英克里斯·马瑟因与多 尔 切 斯 特 神职 人员的 关系 以及“在殖 民地出
版业 兴 盛 的 那 些 年 对 波 士 顿 和 剑 桥 书 商 及 印 刷 商 的 空 前 影 响 ”
（ 犉狅狊狋犲狉 ， １９９１ ： ２１７－２１８ ），在这方面比斯托顿更加富有成效。 １６７４
年，他找到了自己冷酷预言的一个确证，随即引起了轰动。
早在 １６７４ 年，在《麻烦的时代近了》（ 犜犺犲犇犪 狔狅 犳犜狉狅狌犫犾犲
犻狀犖犲犪狉 ）一书中，他毫无缘由地宣告：“这是个沉重的天意：近日
我主似乎在点数他要击杀的年轻一代；上帝似乎在说，我会变
成刀剑来报复疏忽圣约的纷争。”……菲利普王战争 ７ 的次年，
马瑟意外地摇身一变成为了即时的先知，他很快宣称了该身
份，但在 １６７５－１６７６ 年与印第安人的可怕冲突中，他对一个未
经改造的民族过快地做出并非普遍可信的判断非常令人失望

７． 菲利普王战争，以印第安人领袖梅塔科迈特（ 犕犲狋犪犮狅犿 ）的英文名来命名，发生在 １６７５ 年和
１６７６ 年。战争中，不少新英格兰乡镇被攻，包括马萨诸塞的安杜弗，后来也涉入了 １６９２ 年的巫
术危机。战争的创伤与美国人认同的关系，参见 犔犲 狆 狅狉犲 ， １９９９ 。关于战争并非文明的冲突或生
活方式的冲突，而是两个曾是“共价的”（ 犮狅狏犪犾犲狀狋 ）社会转向冲突的争论，请见 犇狉犪犽犲 ， １９９９ 。

· ９ 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