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7 - 《社会》2019年第1期

社会· ２０１５ · １

接触瓦解了外群刻板印象的有效性。但是，由于范畴化的前行情倾向
（ 狉犲犱犻狊 狆 狅狊犻狋犻狅狀 ），去范畴化是不稳定的，难以长久维持。
狆
（ ２ ）显著范畴化策略（ 犎犲狑狊狋狅狀犲犪狀犱犅狉狅狑狀 ， １９８６ ）。群际接触伊
始是去范畴化的个人之间的互动，而一旦接触建立，就要求有显著的群
体范畴，只有当群体资格显著，接触的积极效应才能够推广到外群整
体。所接触的外群体成员如果被感知为是其所属群体的典型代表，而
不是孤立的个人，那么对外群整体的积极态度就会被强化。简言之，外
群体成员的典型性是接触效应概化的调节变量。此外，要强化群体间
合作性互依关系，即认识到群体双方有不同但潜在互补的技能和资源。
具有特异性的两个不同群体之间的合作（而不是竞争）能够降低偏见。
（ ３ ）再范畴化策略（ 犌犪犲狉狋狀犲狉犪狀犱犇狅狏犻犱犻狅 ， ２０００ ）。在更高的层次
上重新建 构 范 畴 （即 超 然 群 体），弱 化 原 初 的 “我 们”（ 狌狊 ）—“他 们”
（ 狋犺犲犿 ）边界，构造一个更具涵括性的“我们”（ 狑犲 ）。改变双方对各自不
同群体资格的感知，认识到他们同属一个定义更广泛的超然群体，有共
享的内群认同。
从一开始，奥尔波特就偏好一种有关群体的主观定义，而不是基于
某种纯粹的客观标准来划分内外群。“内群资格并不是永久不变的。
因为特定目的，一个人也许会肯定某种范畴资格，而因为其他目的他可
能又会采用一个更大的范畴来界定自身，这取决于个人自我提升的需
求是什么”（ 犃犾犾 狆 狅狉狋 ， １９５４犪 ： ３５ ）。奥氏还给出了一个“包含圈”范式：一
个人潜在的内群在涵括性上是有层级变化的，例如从家庭到邻居、到城
市、到国家、到 人 类，而 且 不 同 大 小 的 同 心 圈 之 间 不 是 相 互 排 斥 的
（ 犃犾犾 狆 狅狉狋 ， １９５４犪 ： ４３ ）。再范畴化策略和共享内群认同模型就是对奥尔
波特相关 洞 见 的 进 一 步 拓 展 和 提 升。接 触 能 够 产 生 二 次 迁 移 效 应
（ 狊犲犮狅狀犱犪狉 狔 狋狉犪狀狊犳犲狉犲犳犳犲犮狋 ， 犛犜犈 ）（ 犜犪狌狊犮犺 ， 犲狋犪犾． ， ２０１０ ），即与某一外
群体的接触促成对没有被包含在接触中的其他外群体的广泛接纳，这
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概化。在不同社会场景及多元群体中的研究表明，
这种二次迁移效应广泛存在。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期，学者们对接触效应的讨论都是建立在实际
接触（ 犪犮狋狌犪犾犮狅狀狋犪犮狋 ）之上，但实际接触受到接触机会的限制，当群体之
间是高度隔离的（在物理空间上或社会性因素上），或者当群体几乎没
有进行接触的动机时，实际接触的干预形式难以建立，而这样的社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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