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7 - 《社会》2026年第4期

社会·2026·4

指导性和有意识的社会核心建立联系。 （涂尔干，2020a：164）
在这一定义中， 社会主义强调的是经济领域与作为道德提供者的
社会核心（国家）建立“联系”，这种联系并非一种单向的服从关系（涂
尔干，2020a：164-165），而是把经济问题提到和国家问题同样重要的高
度上来（涂尔干，2020a：164）。 在此之前的古典经济学认为，经济与国家
是分离的：经济活动与负责代表和指导整个社会体的器官（国家）之间
并没有明确的、有规律的关系。一方面，工厂、工场和私人店铺中发生的
一切，原则上都不为国家所知。 如果国家过多干涉经济生产，那么经济
状况必然会被严重扰乱，国家也会受到损害。 因此，国家应该像对待组
织的其他部门一样，含糊关注它的情况。 并不存在一种明确的制度和有
组织的渠道让国家过于感受到它对经济器官的影响， 这导致的结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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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经济的过度分散与缺乏组织化。 !“社会主义”认为，国家首先必须作
为一种能够将不同的工商业关系统一起来的纽带， 它的作用俨然是一
种公共的感觉中枢（sensorium commune）（涂尔干，2020a：185）。 国家持续
与经济生活沟通，了解经济生活中所发生的事情，并重新安排产业结构
在社会有机体中的位置，使它能够“暴露在阳光之中，有意识的控制之
中”（涂尔干，2020a：171）。 但这并不意味着国家高于经济，社会主义者
并不必然是国家主义者，国家仍然是被动的，它甚至服务于经济生活。
随着经济活动在一般生活中逐渐成为一个更加重要的因
素，国家将不得不受环境所迫，受最重要的生命需求所迫，逐
渐加强对这些经济表现形式的监督和规定。 就像劳动大众想
接近国家一样，国家也想吸引他们，国家这样做的唯一理由，
就是进一步扩展它的分支机构和影响范围。
（涂尔干，2020a：171-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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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学说的集大成者是圣西门。 圣西门的社会主义学说批判了古
8. 在现代欧洲最文明的社会中，生产似乎无法根据消费需求来调节自身，工业集中化的
趋势使得企业规模过于庞大，而社会无法再漠视它；此外，机器的不断改进剥夺了工人
们的所有保障，使他们陷入一种极端恶劣的境地，无法订立平等的合同。 因此，社会主义
者认为必须改革既存秩序（涂尔干，2020a）。
9. 涂尔干也注意到在圣西门之前的西斯蒙第。 西斯蒙第看到了 18 世纪经济领域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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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带来的成就，但他认为当这个世纪在生产上所取得的“物的胜利”——这些堆积起来
的财富无法与人们的消费匹配时，就会带来比以前更大的贫穷（涂尔干，2020a：230）。 真
正的集体福祉意味着生产和消费达成平衡，而由于人们在消费上的需求有一（转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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