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3 - 《社会》2013年第4期

社会· ２０１３ · ４

１． 弱间接强制结构的建模及预测
如图 ６ （ ２ ）所示，在中心点连接了多个关系后，并不影响资源分配
的动力机制（ 犠犻犾犾犲狉 ， １９８７ ）。令 犓 给 犕 的消极裁量是无成本的（或成
本无论大小，都不予考虑），却给 犕 带来 ２０ 点的损失，而 犕 给 犇 的消
极裁量是使 犇 付出 １０ 点代价或损失 １０ 点资源。为了避免得到“消极
裁量”， 犇 一般考虑向 犓 寻求“保护”，因而要向 犓 上交“保护费”（即破
财免灾）。因此，共识情况下 犓 将从 犇 那里得到 １０ 点资源中的 ５ 点裁
量，这与强制关系中 犆 的收益一样，这就是弱间接强制结构（之所以这
样称呼，主要是因为这种结构中的强制剥夺率未达到极大值）。这样的
话，如果 犕 向 犇 发出消极裁量， 犓 就可以向 犕 发出消极裁量了。如图
６ （ １ ）和图 ６ （ ２ ）所示， 犆 或 犓 将从 犇 处得到 ５ 点裁量。
２． 强间接强制结构的建模及预测
在弱间接强制结构中， 犓 根本不允许 犕 出现在自己的地盘，即只
要 犕 向 犇 发出消极裁量， 犓 立即来惩罚 犕 。边界条件改变，结构的性
质亦变。现在，还是令 犓 给 犕 一些消极裁量，只不过是在发现 犕 给少
数几个 犇 以消极裁量，使自己的“潜在损失”越来越大之后才惩罚 犕 。
这相当于让受制者时刻感觉到，如果不交保护费，就会有其他强制势力
深入并给受制者带来更大的损失。我们称该结构为强间接强制结构。
强间接强制结构的实施过程及效果与弱间接强制结构模型的结果差异
很大，因为在强间接强制结构中， 犇 会为了免受消极裁量而争相交“保
护费”，尽快交“保护费”，甚至尽量多地交“保护费”。尽管如此，依然有
少数受制者因得不到这样的机会而受到惩罚。这样， 犕 就可以向给 犓
提供最小报价的两个 犇 各发送一个消极裁量。当然，如果某个 犇 向 犓
提供了最大的资源，即 ９ 点资源，则 犕 不会向他发出消极裁量。现在看
来，各个 犇 将争着避免给出最小的报价， 犓 针对 犇 的强制剥削率将随着
时间的推移而达到最大值 ９ 。同直接强制结构一样，受制者 犇 由于受到
来自 犕 的威胁，所以向 犓 发出的积极裁量的数量会大幅度提升。显然，
这种提升并不是由于 犓 或 犕 的威胁程度的改变带来的，而是由于各个
犇 因强制结构的存在而“竞相交保护费”促成的。
与之对应的是，对间接强制结构的研究可以包含两个内容：强制的
频次和强度。“频次”问题是指间接强制出现的次数，“强度”问题探讨
通过间接强制结构行使的权力是否与直接强制结构的权力一样大。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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