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 - 《党政研究》2026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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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和技术进步的微观载体 。知识积累与人力资本是经济持续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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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内生动力。与物质资本不同的是,知识与技能具有非竞争性和累积互补效应。人力资本
的提升不仅有利于破解传统要素边际递减的瓶颈,还能够通过知识积累和技能迭代效应推
动生产力全要素的阶梯式跃升。
其次,耐心资本 “投资于人”推动资本发展国家战略布局与市场运行导向的有机结
合,推动经济发展目标从追求物质财富规模积累转向人民福祉全面提升。耐心资本具有资
本的一般规定性,能够在运动中实现自我增值,又具有区别于传统资本的特殊性。但在社
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中国式耐心资本不仅是 “资本一般”与 “耐心资本特殊”的统
一 ,作为 “一种以物为中介的人和人之间的社会关系” ,耐心资本的投资取向不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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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市场决定,而是要契合国家发展战略和社会的整体利益。“投资于人”作为国家引导资
本投向的战略布局,是通过人力资本积累赋能高质量发展的制度安排,集中反映我国宏观
政策的价值取向与产业演进的长期趋势。耐心资本长期价值的实现,将在国家政策的导向
下与人力资本提升、产业高质量发展、社会公共利益深度绑定。二者的协同有利于破解资
本与劳动的对立性矛盾,使资本回归到推动社会发展的 “工具本质”,摆脱因异化而产生
的 “物对人的统治” ,成为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实现共同富裕的积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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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投资于人”导向下耐心资本价值实现的现实桎梏
耐心资本与 “投资于人”虽具备高度契合性和战略价值,但在实践中仍面临深层结
构性桎梏,核心症结在于二者的协同特性与现行制度环境、市场机制、财税政策、企业激
励模式存在适配性矛盾,这些矛盾构成耐心资本效能释放的主要掣肘。
(一)制度缺位:长期行为缺乏系统性环境支持
制度环境是耐心资本 “投资于人”长期稳定的根本保障。长期以来,我国基础设施、
房地产、制造业等领域的物质资本投资比例远超科技、教育、卫生等人力资本与民生投
资 。虽然我国多次从国家战略层面提及耐心资本和 “投资于人”,但我国长期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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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物质资本、轻人力资本”的制度惯性依然存在巨大现实影响。相关细化政策的制定落
实和投资理念的更新具有滞后性,加之资本与生俱来的逐利本性,导致 “投资于人”理
念尚未成为地方治理和评价体系的系统化向导。
一是产权保护制度对人力资本的覆盖不足,引发耐心资本 “投资于人”回报预期的
不稳定性。对人力资本的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的保护是 “投资于人”长期稳定收益
的关键。当前相关制度对这类权益的覆盖还存在明显缺口。一方面,我国科研成果的权属
界定模糊。尽管我国近年来推进赋权改革,但价值评估难度大、科研成果转化实施机制不
够细化等问题依然存在,科研创新人员的创新收益无法获得稳定保障。另一方面,我国人
力资本相关知识产权保护体系尚不完善,技术抄袭、成果仿冒等 “搭便车”行为时有发
生,让长期投入研发、技能积累的主体难以获得排他性收益。
二是风险担保机制不够健全。我国尚未建立全国统一的 “投资于人”政策性担保和
风险补偿机制,对企业的人才流失风险无系统性补偿政策,导致企业难以获得人才培训的
融资担保,抑制耐心资本的投入意愿。近年来财政部在资本补充、风险补偿、税收优惠、
绩效评价等方面出台了一系列支持政府性融资担保发展的政策举措 ,但对 “投资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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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针对性支撑稍显不足,多数政府性担保机构仍沿用传统抵押担保逻辑,对企业人才培
训、校企合作等无实物的场景缺乏信用增级工具。
(二)市场分割:资本要素流动不畅与定价机制扭曲
市场分割是指由行政壁垒、地域差异、行业准入限制等因素导致的要素流动受阻、定
价机制扭曲等市场失衡状态。市场分割通过割裂耐心资本与人力资本的匹配通道、扭曲价
值回报逻辑,削弱二者协同的基础支撑,是阻碍耐心资本价值实现的关键市场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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