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9 - 《党政研究》2025年第5期

图 １ 注意力驱动下的政策选择模型
（二）政府注意力配置差异与政策样态的关系分期
根据注意力驱动下的政策选择模型，不同时长的政府注意力配置差异下政策选择亦不
相同。在短期的注意力配置差异下少量政策选择形成散点状政策样态，在长期的注意力配
置差异下大量政策选择形成扇面状政策样态。在明晰注意力桥梁作用的基础上，本文进一
步探讨政府注意力配置差异与政策样态间的关系，将政府注意力投入的方向和强度作为主
要衡量标准，借鉴相关研究的政策样态分期 ，将政策样态划分为均衡期、断续期、迭代
〔 ８〕
期三期。
１． 注意力持续与政策均衡期
政府注意力的持续与稳定造就了政策均衡期。在政策均衡期，政府注意力资源投入趋
于稳定，相近的政策理念以及稳固的制度结构为现行政策抵抗外界压力与实现政策延续提
供保障 。政府决策者持有相对一致的基本价值和信念，缔结成为稳定的 “深层结构”，
〔 ９〕
这种 “深层结构”产生强大惯性，将注意力引向特定联系，这种联系可以抵制政策变动
与偏离，同时也可以将已发生的政策偏离拉回原位。在该阶段，政府注意力将持续投入，
主观上规避政策更新可能面临的决策风险和社会风险。因此，在政策运行遭遇外部阻力或
政策本身出现问题时，虽然小部分个人的决策者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但作为群体的决策
者仍倾向于维持政策现状，只对政策异议进行 “小修小补”的消极回应。该阶段公共政
策样态呈现自我复制和自我强化的趋势，形成 “路径依赖”与 “制度粘性” ，推行新政
〔 １０〕
策方案较为困难。
２． 注意力转移与政策断续期
政府注意力的转移使得公共政策进入政策断续期。该阶段政策所承受的压力超过政策
自我调整能力，在内外部压力共同作用下引发政策的修订或终止。在该阶段，突发群体性
事件、公共舆论热点等压力是原政策矛盾难以调和的外部反应，是促使政府注意力转移的
节点。在政府注意力转移过程中，决策者针对政策环境变化进行调整，加快新政策的出台
与旧政策的修正亦或终结，形成政策断续样态。
政策断续可能演化为政策碎片样态。在政策断续前期，政策体系尚未达到稳态，扰动
因素不断作用，从而诱发政府注意力的波动。政府注意力波动原因涉及以下方面：第一，
相较于其他政策矛盾，该政策矛盾重要性相对欠缺，致使该矛盾在政府注意力排序中位置
下移，导致政府注意力分散；第二，新政策所涉利益关系繁杂，缺乏可参照案例，难以锁
定政府注意力核心指向，致使政府注意力呈模糊状态。在外部干扰极为强劲、过往政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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