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4 - 《党政研究》2025年第5期

（三）主体协同：建立 “群众—人大代表—行政机关”协同机制，培育社会治理共同体
人是目的而不是工具，任何制度与技术工具的最终目的和成功关键都在于发挥 “人”
的作用。从多元主体向社会治理共同体迈进，亦体现在主体意愿的转变，强调对于共识与
价值实现的追求以及主体间的权责一致、良性互动与合作达成。
〔 ２７〕
１． 培育群众主体地位，提高政治素养
强化群众参与基层治理的效能机制，通过基层单元窗口保障群众的知情权、参与权与
监督权，群众合理的建言献策能够被采纳，强化信任、参与效能，根据群众参与频次、提
案质量、协商贡献等累积积分，兑换公益课程、优先预约活动场地等社区服务，激发其自
主意识与社会责任感觉醒，实现从 “碎片表达”到 “实质影响”，从 “个体诉求”到
“公共理性”，激活多元主体共治活力，推动社会进步。同时，智能社会不是精英社会，
智能社会中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不是个别人、少数人，而是所有的人， 因此要警惕技术
〔 ２８〕
发展带来的智能鸿沟，关怀数字弱势群体，通过在基层单元开设 “银龄学堂”，针对老年
群体展开智能手机操作、政务 ＡＰＰ 使用等课程，优化基层单元平台功能，开发语音输入、
大字模式、简易导航等无障碍数字界面，并设立方言与普通话双语协商角，由本土代表主
持议事，消除语言障碍导致的参与冷漠，为数字弱势群体提供发声的窗口，实现基层的整
体民主。
２． 发挥人大代表中介作用，提升履职能力
数字社会的 “碎片化传播”与 “分布式互动”，以及多元的话语传播方式，弱化主流
意识形态 “控场力”和 “话语权” ，对传统宣传工作造成挑战。因此，需修炼好人大代
〔 ２９〕
表的联系内功，人大代表必须深刻领会党中央精神和党委决策部署，充分发挥党的思想引
领优势和组织动员能力，善于运用党的理论和政策回应关切、凝聚共识，当好党的政策宣
传员和群众利益代言人。一方面，需对人大代表开展网络履职能力的培训，重点强化数据
解读、舆情分析、宣传发声技能，鼓励人大代表聚焦群众关注的热点话题、达成的公共意
志及社会治理风险，将政策 “翻译”为群众能听得懂的语言，依托短视频、直播等新媒
体形式定向推送，提高宣传的专业性、精准性和即时性。另一方面，针对人大代表 “重个
体表达、轻共识凝聚”的履职痛点，需培育其准确传达民意的能力。个体的意见不代表集
体的意见，只有当个体的意见不断集聚扩大，逐渐发展成为一种规模性的集体意见时，其
性质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个体意见就转化成为一种集体的公共意见，也就是标准意义上的
民意 ，因此，人大代表需要把分散随意的声音筛选集中起来，把偏颇过激的呼声矫正
〔 ３０〕
至合适区间，把朦胧粗浅的意见加以论证整合 ，这一过程中同样需要注意多数人的意
〔 ３１〕
见不一定就是真理，为了防止 “多数人的暴政”，还应当认真倾听少数人的意见，从而真
正做到广泛汇集、准确传达民意，回应社会关切。在正确识别公共利益、公共事务和准确
传达社情民意的基础上，人大代表围绕民生实事项目的建设情况和涉及人民群众切身利益
的治理问题，开展接待服务、主题活动、调研走访和转交督办等活动，由此促进代表履职
的深度、广度和实效性得到质的飞跃。
３． 从 “选择性采纳”到 “制度性转化”，增强行政回应
行政机关作为执行者和服务者，理应促进社情民意的制度性转化，当以程序正义保障
民意转化的合法性与科学性，避免 “象征性回应”。群众是民生实事项目和改革发展稳定
的重大问题、规划、政策等事项的受益者，理应享有发言权，将其意见的形成和意志的形
成过程建制化，经过合法化程序的协商结果将其转译为行政决策，是群众参与协商的成就
感来源，为决策和立法赋予合法性、科学性的同时增加决策和立法的可执行性，真正落实
人民当家作主，实现 “以权力运行透明化、规范化、标准化促进治理方式现代化……以增
强人们对治理行为的确定性预期” 。对此，有研究者提出通过程序进入权、建议表达
〔 ３２〕
权、建议获回应权、合理建议采纳权的权能组合方式，实现公众参与社会治理行政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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