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0 - 《党政研究》2025年第5期

层性则凭借贴近治理末梢的地理与社会优势，构建起多元主体共治的实践场域。二者通过
价值传导、机制创新与效能沉淀，实现向合作治理制度优势的系统性转化。

三、温州市全过程人民民主基层单元建设经验与多元主体合作治理的张力

温州市人大常委会积极响应浙江省人大常委会的号召，印发 《温州市人大常委会
２０２２ 年数字化改革工作方案》，进一步细化数字化改革体系架构，温州市全过程人民民主
基层单元建设得到快速发展。
（一）温州市全过程人民民主基层单元 “联商督促智”建设
“联”之功能是指密切人大代表同群众的沟通联系，通过推进 “代表亮身份” “代表
①
进网格”等方式，建立人大代表同群众的数字联系途径，并在基层单元内开展 “代表有
②
约”“选民说事”等主题活动，公开代表联系接待选民的时间、内容和形式。“商”之功
能是指促进行政机关工作人员、人大代表与群众的协商互动，通过开展 “局长·代表面对
面”“乡镇长有约”“三官一律一员”进站等活动，切实推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基层单
元向代表和群众通报重要工作，围绕政府重大决策开展民主协商，向代表和群众征求意见
建议，反馈代表议案建议的办理情况，同时，积极推进人大协商，向群众征集议案建议线
索和民生实事项目，对群众普遍关切的人大立法、监督、重大事项决定工作中的重点、热
点、难点问题，展开人大代表和群众协商论证，广泛听取意见建议。“督”之功能是指基
于社情民意深化人大监督实效，通过 “立法、依法决策、执法、司法、普法”五大方面
４７ 项指标，搭建 “看一看”“评一评”“督一督”三大功能板块，为人大常委会专项监督
提供参考，并开发市级监督系统，针对人民群众关切的关键领域，聚焦财经综合、生态环
境、养老、乡村振兴、民宗侨外等特色监督场景，实现民生实事项目监督的具体化。
“促”之功能是指通过建立人大代表收集民意、人大交办督办、政府办理落实的协同处理
机制，促进落实民意民生事项。“智”之功能是指基层单元的数智支撑和保障，通过建立
基层单元驾驶舱，科学设置 “代表进站率” “民意办结率”等 ２０ 个二级指标，实时生成
评价基层单元实战实效的 “活力指数”，动态展示业务覆盖面、场景活跃度和群众获得
感，同时，设立具有科学性、公正性和留痕可追责性的代表履职积分激励机制，激励代表
从自发联系到自觉联系群众，推动代表数字履职规范化。
实质上，基层单元的五大功能已经建立起数字联系的基层架构和数字治理的初步框
架，其中 “联”之功能建设搭建起了人大代表与群众之间的关系，“督”之功能建设搭建
起了人大代表和行政机关之间的关系，“商”和 “促”之功能建设搭建起了群众、人大代
表与行政机关之间的关系， “智”则是实现三个主体间关系建构的技术方法和手段。由
此，基层单元通过强大的整合和凝聚功能，构建起三方主体间性关系，如图 １ 所示，以基
层单元为基点向外发射至群众、人大代表和行政机关三个主体，同时三者间又依托基层单
元形成任意两方或三方的联系圈，形成 “主体协同—过程互嵌—效能增益”的良性互动
机制。在基层单元中以群众为核心、人大代表为连接枢纽、行政机关为执行者的交互式权
力制衡的主体间性关系得以建构。基层单元中三方主体间性关系的最大特点和优势，便是
破除了群众和行政机关结构性不平等，实现基层社会治理结构的平衡，进而塑造起平等的
合作关系。

① 全市 １２个县 （市、区）设立 ２１５个基层单元，并设立代表联络站码，将 １． ２６万名人大代表信息编入数字系统、
全员激活 “浙政钉”ＡＰＰ账号，并设置代表码，展示代表姓名、照片、职务等信息，方便辖区内的群众通过代
表码和联络站码线上联系人大代表及联络站。
② 根据全市社会治理网格分布，按照 “就近就便”原则，组织县、乡人大代表进入居住地、工作场所、选区所在
网格，深入了解和收集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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