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6 - 《党政研究》2022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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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化的因素也可以推动解决技术化社会治理困境,即变传统的科层主体治理为多元主体,
             避免因个体化、场景化、不可识别、不在场的叠加,构成技术行动与社会规则之间的异
             步。 三是影响社区治理理念的因素。数字技术作为底层驱动力,推动社区治理体系和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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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能力现代化,进而实现社区治理理念从 “管理”到 “治理”的蜕变,反过来社区治理
             理念的变化也将作用于数字技术的发展,如图 1 所示。


























                                         图 1  数字技术赋能社区治理实证分析路径
                  (二)研究背景及研究方法
                  笔者从 2020 年一直跟踪 G 社区治理实践,在开展帮助工作的同时,围绕 G 社区治理
             实践机制、成效特点等内容,对社区工作人员及社区居民开展调研访谈,并在后续资料整
             理的基础上开展研究。
                  作为本文实证研究的 G 社区积极引入数字技术服务社区治理的实践探索,具有代表
             性和有效性。一是 G 社区是成都社区的代表。从学科层面来看,以地方社区为代表,在
             不同特质和不同规模上被理解为典型的地域社会空间,不仅在学科层面构成了地理学、社
             会学等学科的基本研究单元,在现实层面还构筑了以地域性为主要组织原则的基层社会治
             理模式,并表现出一系列实践特点。 从地域层面来看,G 社区所在的成都是西部中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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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G 社区下辖 3 平方公里,涵盖 85 个老旧小区,是典型的城市老旧社区,截至 2021 年
             末常住人口 1. 3 万余人,社区党群服务中心共有正式工作人员 10 人,其地域性具有一般
             普适性特点。从治理内容来看,G 社区承载的社区治理内容健全,涉及日常生活的养老、
             医疗、出行、环境等公共服务,特别是其在养老方面更加突出代际性、亲情性和市场性。
             二是 G 社区是一个复合型治理主体的聚集空间。既有原著居民对社区治理的保守性特点,
             如社区居民出现问题通常优先寻求社区帮助;也有上级政府基于创新提升治理便捷度的创
             新性特征,如数字技术赋能 G 社区,原为上级行政部门对社区治理工作表现突出的创新

             型项目;同时包含外来企业、组织、人口的流动性特点,比较符合多元治理主体的特征,
             也存在一定的社区自治失效现象。三是 G 社区在数字技术治理方面具有代表性。从实践
             模式来看,G 社区数字技术赋能社区治理,有国内首批社区智慧治理的创新应用场景,其
             数字技术内容包含数据确权、存证及激励,结合社区 “时间银行”运营模式,在社区服
             务和多向联系方面具有一定的先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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