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2 - 《党政研究》2022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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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团组织而言,科层制的组织架构、空心化的人员结构正是制约其发展的关键症结。因
此,在 2015 年中央党的群团组织工作会议结束后,上海、重庆等地作为群团组织改革试
点围绕上述问题开展改革,强化统领能力,改革制度结构,塑造和完善组织关系,从而发
展群团组织的自主性、灵活性,培育内生性的变革动力,实现群团组织的现代化转型。
在组织去科层化方面,试点群团组织正在推动从科层制到扁平化、平台化的组织结构
转型,一方面缩减层级规模,提高运转效率,激发组织活力;另一方面,组织平台化建设
有利于发挥汇聚资源、统合能量的中枢性组织作用 ,并邀请相关社会团体、企事业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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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共同参与、共同建设,构建成为统筹各方力量的一体化平台。在人员结构优化方面,由
于种种原因,群团组织间规模差距悬殊,部分群团组织编制员额十分有限,专职人才队伍
建设薄弱。群团组织围绕其行政部门展开人员精简工作,将更多名额、编制与经费投入到
一线,扩充基层组织人员数量,壮大专业化群团队伍,培养一线专职工作人员,使得过去
“倒金字塔”结构的人员安排逐渐向 “金字塔”结构调整,避免社会化网络的有名无实,
改善 “大而无当”的格局。在此基础上,一些基层群团组织通过招募志愿者或兼职工作
人员的方式开展工作,既保障了组织工作的有效开展,又促进了组织和职能社会化建设。
与此同时,在内部能力建设的过程中,一项更基础性的任务是厘清群团组织职能,推
动其从行政组织向社会性组织转型,这也是统领能力强化的方向所在。过去,由于承担一
定的行政职能,群团组织业已成为事实上的 “机关部门”,削弱了组织自身的群众性。部
分群团组织因而只注重 “向上看”而非 “向下看”,将传达上级机关文件指示作为主要工
作,忽视日常与群众的交流,甚至存在脱离群众的危险。根据改革试点要求,群团组织正
在推动 “去行政化”的组织功能转型,精简不必要的行政职能,构建职能清晰的新型政
群关系。同时,在群团组织负责人兼任党政领导职务的基础上,群团组织与政府部门之间
已经建立起组织间的系统互动机制,使其成为连接党组织、政府部门与社会之间的组织网
络与制度通道。 延伸开来,群团组织需要处理好内部主体间关系以及与外部其他权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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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权利主体的互动关系,并针对不同的关系属性分别建构起完善的制度和体制机制规
范。其中,内部关系包括群团组织与会员之间的关系、会员间的关系、各级群团组织之间
的关系等;外部关系包括群团组织与群众、党组织、行政机关、基层自治组织以及其他机
关部门的关系等。
需要强调的是,政府部门与群团组织的彻底分离是难以实现的,也不符合党的统一领
导的要求与社会发展的现实考量。根据中央党的群团工作会议精神,群团组织被赋予了更
多自主权与决定权,能够自主性探索新的活动空间与制度设计,打破体制内外的分隔与界
限,重塑原有政治 -社会结构。相应地,群团组织及其工作人员的考核标准与体系也进行
了调整,体现社会导向与群众导向,形成积极的引导机制。由此可见,从改革方向来看,
群团组织终将强化自身社会属性而相对淡化政治属性,作为中介性力量积极参与到社会治
理与群众工作中,从而更好地维护公民权益。然而,这注定是一个循序渐进的长期过程。
(二)为外向能力建设提供组织与制度基础
群团组织的 “双向改革”相互影响、密切相关,群团组织机构改革的现代化进程直
接关系到外向能力的落实程度与强化水平,而外向能力水平的高低是检验自身现代化成效
的重要维度。因此,在自身现代化改革进程中,群团组织也在始终聚焦如何增强外向能力
的主题,通过内向改革为外向能力的有效实现提供组织与制度基础。以强化吸纳与整合能
力为例,主要表现在以下两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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