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3 - 《党政研究》2020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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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理性的结果,因为大多数普通人难以跳出自己的局限高瞻远瞩地看问题,国家权力应该
             掌握在小部分 “更适宜掌握和运用这种权力”的人手中,他们指出,很多民主政体实际
             上就是精英统治,工会领导人、企业领袖、政治活动家等小部分活跃人群垄断了大部分人
             的选择和思想自由,民主权利实质上向掌握大量财富或技术的人倾斜。新时代社会动员的
             高效运转应该更加强调精英人群的引领作用,这些精英既包含社区党员、人大代表、政协
             委员等,也包括草根精英,如具有公益情怀、一定威望和号召力的社区志愿者、业委会主
             任、楼长、退役军人、居民代表和社区社会组织骨干等。
                  2. 研究框架
                  本研究对 “新时代基层社会动员”的界定是:社区党组织统筹、引领居民参与社区
             建设,破解社区治理难题,打造共建共治共享的社区治理新格局。伴随时代的变迁,中国
             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
             盾,这为新时代社会动员理论和实践提供了新环境、新动力和新目标。我们需要追问的
             是,作为促进社区治理现代化的重要动力渠道之一,社会动员参与社区治理的理论依据是
             什么?质言之,什么是 “新时代基层社会动员”与社区治理之间的共通性要素?这是新
             时代社会动员得以可能的深层机理。本文的研究框架包括研究结构和研究内容两个维度。
             一是研究结构。中国基本上完成了治理主体多元化进程,与西方不同,中国的治理结构是
             一种 “以党领政”的治理结构,党掌握着国家的核心政治权力,政府在公共治理中起着执
             行党的决策的角色,基于中国情境的路径依赖,新时代基层社会动员呈现浓重的 “自上而
             下”的党政色彩,所以研究框架表现为复式结构,既有作为关键行动者的党政机关从上至下
             的垂直引领和主导;同时也有各动员主体之间的横向合作协商,试图在 “党政主导”(见图
             中?)和 “多元参与” (见图中?)之间找到最佳平衡点,也就是既要党政领导,又要社
                                    ①
             会参与,实现国家和社会的充分融合和社区善治;既要规避 “国家吞噬社会”的可能性,
             又要充分利用中国政策执行效率高、制度整合力强的优势。二是研究内容。主要包括社会理
             性和精英治理嵌入社会动员的应然过程和实然过程。基于社会理性,新时代基层社会动员要
             规避行政式、运动式的动员方式,将社会工作理念和社会工作方法嵌入到具体社会动员实践
             中;强调社会动员效果,提升动员主体的动员能力和专业性,促进其成长为社区精英。这些
             社区精英有可能来自社区社会组织、社区工作者、社区社工或者居民骨干 (见图 1)。



















                                           图 1  新时代基层社会动员研究框架图
                  (三)资料来源
                  研究资料主要由三个部分构成:第一,2018、2019 年,我们深入 G 区社工委和 G 区


                 ① 新时代社会动员主体很多,本研究仅列出 (但不限于)具有代表性的四种:社区社会组织、社区工作者、驻社
                    区社工和居民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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