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2 - 《党政研究》2020年第5期
P. 112
员和公共参与的主要力量,他们不仅是受宏观社会结构影响的人,更是不断进行制度创新
的主导者 。在现代化小区中,体制外精英显得尤为重要,体制外社区精英分为有组织
〔 21〕
草根精英和无组织草根精英,由于体制外的缘故,他们的组织形式都是自发性的,但要成
为合格的社区治理者,必须要经历一段合理的培养过程,不断积累资源优势,从而提升自
身的公共事务责任意识,高效参与社区事务。
〔 22〕
总的来说,作为社区治理创新的重要方法和途径,我国社会动员相关研究较为丰富,
在应然层面较好地诠释了中国政治生活中多层次、多形式的社会动员,但在实然层面一定
程度上却忽视了对社会动员过程中国家社会之间的张力进行深入解读并提炼具体的社会动
员体系框架;基于 “新时代社会动员”的地方实践和学术研究刚刚起步,还很单薄,主
要停留对社会动员相关政策的解读和学者零碎的会议发言中,较少系统分析 “新时代社会
动员”的机制设计、社会理性和精英治理的实践逻辑,为新时代社会动员提供实践和学理
上的恰适性依据。
(二)研究框架
1. 相关理论
基于研究内容,这里仅对社会理性和精英治理相关理论展开阐述。
( 1)社会动员与社会理性。马克斯·韦伯很早就提出了 “理性化”概念,学界基于
韦伯的思想,把社会主体的行动类型分为工具理性行为和价值理性行为两种,社会理性则
在一定程度上吸收了韦伯的价值理性思想。质言之,社会理性是 “为社会”的理性,是
指个体或集体行动在特定的社会规则、社会规范和社会机制的指引下,以社会利他主义为
基本原则,在实现个体目标的基础上为更大的社会利益而采取的行动。新时代社会动员的
重点在社区,下面分别从社区和社会理论两方面围绕社会动员和社会理性进一步展开对
话。
社区为本。我们认为,应该把新时代社会动员放在社区治理这一宏观脉络之中进行考
察。当前社区治理已经进入攻坚期,面临一系列更为复杂深刻的问题,亟需转型,在此背
景下的 “新时代社会动员”可以被视作一项回应社区治理困境的可能性议程或社会保护
机制,通过建构 “社区为本”的 “新时代社会动员体系”,把 “社区”嵌入到国家社会关
系的框架中。这种重构了的国家社会关系是基于社区治理、居民参与和社区生活共同体重
建为共通目标形成的,在这个意义上讲,基层社区动员是遵循社会理性逻辑的。
社会理论。在一个较长的时期内,社会动员因过分追求临床化和技术化,往往忽视了
把社会理论有效嵌入到社会动员过程中。以基层党建为例,从中国共产党的建党初衷和历
史传统来看,党来自于社会,具有广泛的群众基础并注重维持与社会的有机联系,然而这
种有机联系由于党的国家化、科层化而被不断侵蚀,具体表现有:一是党组织的科层式管
理结构不能有效适应基层治理扁平化的需要 ,虽然单位体制解体和市民社会成长使国
〔 24〕
家社会关系发生了诸多转变,但绝大部分基层党组织依然延续政党行政化的路径,更多是
扮演执政的角色 ,往往忽略社区居民的多元参与,导致党组织动员力量弱化。二是基
〔 25〕
层党建介入事务性治理的程度远大于对方向性的把握。党组织充分掌握公共资源,针对具
体治理事务的介入,的确具有积极的效果,但这绝不是党建的主导性工作,而是一种补充性
机制 。以社区治理为例,党组织社会动员的核心是引领居民的社区参与,而不是由党员
〔 26〕
替代居民参与。由此,新时代社会动员要规避行政化倾向,真正呼应经典社会理论的关切。
( 2)社会动员与精英治理。早期的精英主义多指贵族统治,而当代的精英主义则指
财产精英或知识精英,主要代表人物有马克斯·韦伯、约瑟夫·熊彼特和托马斯·戴伊
等。当代精英主义者认为,民主固然很好,但是把国家托付给一大群普通人,往往会出现
1 · ·
1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