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1 - 《社会》2026年第3期

社会·2026·3

他妻子 ZYQ-M5 的观察也佐证了这一点：
他平时工作忙，自己心里可能也会有愧疚。 到了周末，可
能就会突然特别热情地要带女儿去打球、 去公园……你能感
觉到他是真想孩子了，在“补课”。 但忙起来，就又顾不上了。
在问及孩子打羽毛球有没有报培训班时，ZYQ-F5 也谈到：
很多家长可能让孩子运动就报个培训班送孩子去就结束
了，但是培训班能带给孩子的东西是有限的，如果是家长带孩
子一起运动和（参加）户外活动的话，那不管是对孩子的成长
还是亲子关系，都是帮助很大的。 因为这个过程不是简单地运
动本身，更是一种陪伴和亲子关系的润滑过程，这是一件有爱
的事……所以我有时间的话尽量的还是自己带她多去锻炼锻
炼。
ZYQ-F5 将亲子运动明确区别于报培训班，在他看来，后者“能带给
孩 子的 东 西 是 有 限的 ”，而 前 者 是 一件 关 乎“陪 伴 ”和“亲 子 关 系 的 润
滑”的“有爱的事”。 这种措辞表明，其育儿活动的参与主要指向陪伴和
亲密关系。 然而，妻子 ZYQ-M5 用“补课”一词来描述丈夫的参与，也精
准地揭示了其结构性位置，即这种陪伴仍受工作节奏制约，尚未成为稳
定的家庭安排。
以上分析表明，间歇性参与并不只有一种动机：它既可能是父亲象
征性出现或回避部分照料责任的方式， 也可能是父亲为弥补日常缺位
的遗憾而建立亲密关系的努力。 后者已经呈现出动机上的转向，却未形
成稳定的参与方式， 因而构成了一种轻度的脱耦， 即父亲想要靠近孩
子，但这种靠近仍受工作节奏、家庭分工和时间安排的限制。 那么，当
“以体育儿”从偶发活动转为稳定安排时，父亲参与是否就意味着父职
转型了呢？ 下文将会分析常态化参与中的不同动机。
（二）常态化参与：作为惯例的“以体育儿”

常态化参与是指“以体育儿”具有固定时间、稳定安排和较高可预
期性。 它不只表明父亲是特殊场合中的参与者，还意味着父亲开始进入
了家庭的日常安排。
WZR-F12 在访谈中提到：
每周六的网球时间已经是我们的一个固定节目了， 除非
是天气特别糟或者有要紧的事情，这个约定要优先保证。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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