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8 - 《社会》2019年第5期

就业市场中间人行为分析：基于社会资本视角

假设 ３犪 ：求职者的就业紧迫感和提高了其通过社会资本实现就业
的概率。
托雷斯和霍夫曼（ ＴｏｒｒｅｓａｎｄＨｕｆｆｍａｎ ， ２００２ ）指出，使用社会资本
的效果存在较大的性别差异。男性往往能通过社会资本获得较为理想
的工作，这是因为他们连接的对象大多是拥有较高社会地位的其他男
性，而女 性 求 职 者 的 社 会 关 系 往 往 难 以 涵 盖 这 类 群 体 （ Ｍｃｄｏｎａｌｄ ，
２０１１ ）。因此，社会资本提供的就业机会未必对女性有利。从管理学角
度看，劳动技能分为通用技能、行业技能和企业技能。其中，通用技能
与学历或文凭挂钩，而行业技能和企业技能的习得依赖于在企业中的
实习或培训。如果企业在晋升、招聘时看重通用技能，女性在正规就业
市场上就可能稍占优势（ ＥｓｔｅｖéｚＡｂｅ ， ２００９ ）。因为女性在学业上的表
现通常 要 优 于 男 性，这 不 仅 体 现 在 高 中 阶 段，大 学 时 期 亦 是 如 此
（ Ｃｏｎ ｇ ｅｒａｎｄＬｏｎ ｇ２０１０ ）。如果正规就业市场看重企业技能或行业技
，
能时，女性则相对处于劣势。出于家庭或文化的原因，女性参与培训和
再学习的动机相对不足（ ＥｓｔｅｖéｚＡｂｅ ， ２００９ ）。 ７ 综上所述，对女性而言，
关系渠道获得的就业机会可能难以达到预期水平。基于此，本文提出
如下假设：
假设 ３犫 ：社会资本提供就业机会对女性吸引力较弱。

求职 过 程 中 的 “打 招 呼 ”行 为 属 于 “群 内 偏 袒 ”（ ｉｎ ｇ ｒｏｕ ｐ
ｆａｖｏｕｒｉｔｉｓｍ ）（ Ｂｉａｎ ， 犲狋犪犾． ， ２０１５ ），常常与“裙带关系”相联系。因此，
随着市场制度的完善，招聘中的公平性和透明性将越来越受到重视。
社会网络的总体效应进而趋于降低，正规就业渠道的效应在增强。这
一点在德国和中国的就业市场上都得到了印证（边燕杰， ２００４ ；梁玉成，
２０１２ ； 犅犲狀狋狅狀 ， 犲狋犪犾． ， ２０１５ ）。 ８ 从企业的角度看，进行员工招聘时也会

越来越关注证书型资质，包括学历、职业资格证书、考级证书等（ 犛犺犲狀
犪狀犱犅犻犪狀 ， ２０１８ ）。 ９ 教育水平较高的求职者因而在市场上能够获得更多
的面试机会，也就不必依赖社会关系。另一方面，在劳动力市场分割的

７． 《资本主义的多样性：比较制度优势》一书对就业技能和对应的劳动关系有更为全面的讨论。
８． 伯顿等（ 犅犲狀狋狅狀 ， 犲狋犪犾． ， ２０１５ ）通过分析德国数据发现劳动力市场转型后关系渠道使用的
比例大幅降低。梁玉成（ ２０１２ ）也基于中国多个城市数据证实了社会资本的作用空间呈倒 犝
型的假设。
９． 与证书类资质相对应的是非正式类资质，包括情商、忠诚、敬业精神等雇佣方看重的优秀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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