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1 - 《社会》2014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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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犌狌狅 ， 犲狋犪犾． ， ２００５ ）。在 犖犌犗 联合救灾行动中，我们同样能够明显看
到既存的 犖犌犗 非正式网络对促进组织联合的积极意义。比如，在 犃 案
例中，联合行动的发起就起源于几位核心人物之间的相互熟悉和信任。
最初是由国内某著名公益网站发起人 犔犉 联系另一位民间助学组织创
办人 犃犣 ，沟通开展联合救灾的可能性，他们又分别想到了四川本地的
２ 位 犖犌犗 的负责人 犔犇 和 犣犌犢 ；随后加入讨论的还有来自贵州、北京和
福建的几位草根 犖犌犗 负责人，他们彼此之间因为中山大学公民与社会
发展研究中心的培训和会议而相互认识，即使不熟悉的发起人也通过
介绍加入行动网络并很快建立起信任关系。而在“ ５ · １２ 中心”，这种
既存的“天然信任关系”则来源于从 ２００５ 年开始的“四川青年志愿者项
目”，最初参与该项目的机构包括国际、国内 １６ 家 犖犌犗 ，截至 ２００８ 年，
项目已经开展三期，培训超过 ５０ 名青年志愿者。通过在项目平台上的
合作与交流，这些 犖犌犗 之间建立了一定的了解和信任，以此为基础直
接催生了作为救灾 犖犌犗 联合体的“ ５ · １２ 中心”；同时，受过项目培训
的志愿者在推动联合救灾合作平台的工作方面也发挥了重要作用。
然而，既有的 犖犌犗 网络在推动联合行动产生的同时，也存在着相
应的局限性。这些 犖犌犗 网络都存在明显的非正式性，过度依赖于组织
负责人之间的单线联系和私人信任， ９ 而不是机构与机构全面的相互
了解和认同。这就使得组织之间合作关系的建立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个
别负责人的决定与决策，当组织负责人之间的私人信任关系没有达到
相当程度或者发生反转时，组织就不可能做到对合作的完全参与。更
弱的 犖犌犗 非正式关系网络则表现为当组织之间并不熟悉，而只是在特
定的机会条件下接触或通过介绍才认识时，彼此的合作关系就可能更
不完全。在 犅 案例中，参与合作的志愿团队有基金会，有企业临时组
建的志愿组织，有独立的民间公益组织，甚至还有大量个体志愿者，他
们彼此之间之前并不熟识，而是在同一重灾区的救灾实践过程中逐渐
认识、相互了解并产生联合的需要。我们看到，基于这样的非正式关系
基础之上的 犖犌犗 联合行动采用的是松散联合的组织形式，它们甚至没

９． 比如，在 犖犌犗 发展资助领域，支持型机构在选择具体资助对象时虽然也有相关的公开招
标程序，但是在很大程度上依然受到机构负责人之间私人信任关系的影响。很多时候，支持
型机构选择资助某一草根组织，并不在于该 犖犌犗 内部执行团队有多强大，而在于资助方认为
这个组织的负责人是可信赖的，用圈内话说“这个人是靠谱的，因此机构也相对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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