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6 - 《党政研究》2026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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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署。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审议通过的 《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
五年规划的建议》明确提出加快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建设美丽中国,强调以碳达
峰碳中和为牵引,加快推进能源体系、产业结构、生产生活方式等绿色低碳变革。 当前,
〔 3〕
全球生态环境危机加剧、数字技术突飞猛进、社会绿色转型提速,推动数字化与绿色化协
同发展已成为建设数字中国、深化生态文明建设的必由之路。这既是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
在数智时代的创新发展,也是积极塑造以数字化赋能绿色化、以绿色化引领数字化 发展
〔 4〕
新范式的实践要求,对全面推进绿色智慧的数字生态文明建设和生态治理现代化意义重
大。
一、理论探赜: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发展内在机理
协,众之同和也。同,合会也。协同一般是指构成系统的要素或子系统之间协调和同
步。 德国物理学家赫尔曼·哈肯认为,一个开放的复杂系统内部存在诸多子系统,这些
〔 5〕
子系统通过非线性的相互作用,并借助 “序参量”与 “役使原理”这一核心机制———系
统的集体行为会产生一个或少数几个序参量,这些序参量反过来会支配各子系统的行
为———从而产生协同效应,使系统从无序走向有序,实现整体大于部分的总和。 协同理
〔 6〕
论强调系统内部各子系统间的相互协作配合,进而产生 “ 1 + 1 > 2”的整体效应。数字化
与绿色化作为当代社会经济系统中相互支撑的两个子系统,其协同发展并非将两者简单叠
加,而是遵循 “协同共生、相互促进”的内在逻辑,共同推动经济社会发展从局部绿色
向高质量的全面绿色转型。
(一)目标同构:推动 “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从理念走向实践
协同系统的有序结构源于子系统间的共同集体行为,而这种集体行为的内在凝聚力,
则来自于系统整体与更高层级宏观目标的价值同构。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发展,其根本的
理论正当性、现实紧迫性与发展前瞻性,植根于二者作为一个协同整体,共同服务于 “人
与自然和谐共生”价值目标的实现。作为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特征和生态文明建设的核心
目标,“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深刻植根于马克思主义关于 “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的基本
论断,它从根本上摒弃了传统工业文明奉行的 “征服自然、主宰自然”的人类中心主义
自然观,不再纠结是以人类为中心还是以生态为中心的抽象争论,而是主张以可持续发展
理念构建人与自然互为依存、共生共荣的生命共同体,强调人类活动需受地球生态系统的
整体约束,建设实现经济发展、环境保护、社会进步三者有机统一的生态文明。在这一文
明范式变革中,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发展为破解 “人与自然和谐共生”面临的资源约束、
生态压力等难题提供了解决方案。首先,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发展为实现 “人与自然和谐
共生”提供了稳固的实践支撑。面对传统生态治理的多重挑战,数字技术凭借其高创新性
和广覆盖性,为生态环境治理注入智慧基因。例如,通过构建天空地一体化监测网络和数
字化平台,可以实现对生态系统的全要素、全过程动态监测与智能研判,推动治理决策由
经验判断向数据分析转变,这正是 “坚持统筹山水林田湖草沙系统治理” 方法论在数智
〔 7〕
时代的具体呈现。其次,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发展为实现 “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厚植了
鲜活的绿色底蕴。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并非要回到原始的生存状态,而是要走出一条
生态优先、绿色低碳的高质量发展新路。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发展不仅为人们提供了应对
气候变化的利器,更重塑了发展内涵,即真正的繁荣必须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数字智
能与绿水青山交相辉映的可持续繁荣。最后,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发展为 “人与自然和谐
共生”奠定了坚实的社会基础。数字技术通过创造绿色出行、绿色消费、碳普惠等应用场
景,使绿色生活更为智慧便捷,潜移默化地提升全民的生态意识,让践行绿色低碳生活方
式成为社会新风尚,推动生态文明建设从外部约束向内生动力转化。质言之,数字化与绿
色化协同发展通过深度融合数据要素与生态要素,形成一个统一的赋能整体,系统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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