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7 - 《党政研究》2026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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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从理念转化为可感知、可落地的实践,促使 “人与自然和谐共生”
             这一美好愿景转化为在技术上行得通、在经济上可持续、在社会上落得地的行动方案。
                  (二)深度互塑:数字赋能与绿色规约双向互构
                  任何复杂系统既有独立的运动,又有相互影响的整体运动。协同论强调子系统间的非
             线性相互作用,认为系统相互有序协作可以自发地形成有序的系统结构,进而发挥其结构
             功能。在协同发展中,数字化与绿色化并非简单叠加或先后排列,而是呈现一种深度交
             融、互为驱动的动态关系,二者相辅相成,相互塑造,最终推动数字赋能与绿色规约实现
             有机统一。一方面,数字化赋能绿色化。“科技进步在绿色发展进程中发挥着决定作用,
             没有科学技术的支撑,人类的绿色发展无从谈起。” 物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云计算
                                                                   〔 8〕
             等数字技术作为先进生产力,为绿色化转型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技术支撑。例如,在提升能
             源资源效率上,通过工业互联网赋能智能制造,实现生产资料与生产过程的精细化管控,
             大幅降低单位 GDP 的能耗与物耗;在赋能环境治理能力上,利用遥感监测、传感器网络
             和大数据分析,实现对环境污染的实时、精准监控与溯源,提升环境治理的预见性和有效
             性;在推动绿色新兴业态上,数字平台催生了共享经济、远程办公等新模式,从源头上减
             少了资源消耗与碳排放。另一方面,绿色化规约数字化。绿色化作为一种发展理念和价值
             导向,对数字技术的研发、应用和演变方向有着重要的规范与牵引作用。其一,绿色化引
             领数字化的发展方向。绿色化要求数字产业自身走向绿色低碳,如发展低功耗芯片、绿色
             数据中心等,避免数字基础设施成为新的能耗 “巨兽”。其二,绿色化降低数字技术异化
             的风险。马克思认为:“劳动所生产的对象,即劳动的产品,作为一种异己的存在物,作
             为不依赖于生产者的力量,同劳动相对立。” 数字技术作为人类劳动的创造性成果,实质
                                                           〔 9〕
             是 “人的对象化的本质力量”,其本身是中立的,“造成的善或恶的结果取决于人们如何
             应用”。 在当前,人们在共享 “数字技术红利”的同时,也产生了对数字技术的过度依
                     〔 10〕
             赖,使其在某些方面演变为支配人、束缚人的异化力量,若缺乏合理约束,技术便可能反
             过来 “奴役”人类。绿色化的发展导向,为数字技术注入了可持续的价值约束,防止其
             陷入资本逻辑下的 “为技术而技术”的异化陷阱,从而推动技术进步与人的福祉、生态
             承载力相协调。在绿色化与数字化的协同发展中,数字化作为 “工具理性”的代表,为
             绿色转型提供了强大的动能支持;绿色化则作为 “价值理性”的彰显,为数字化发展划
             定了目的与边界。二者在 “赋能”与 “规约”中相互塑造、彼此成就,形成典型的非线
             性协同关系,共同推动社会经济系统向更高效、清洁、智慧的有序结构演进。
                  (三)系统涌现:新质生产力引领的绿色发展变革
                  “序参量”是协同理论中的核心概念,是指 “系统在接近相变点时对系统相变方向、
             进程起着决定作用的参量,它的出现是系统从无序走向有序变化的开始” 。协同理论认
                                                                                          〔 11〕
             为,子系统间的协同作用能够使系统产生全新的、单个子系统所不具备的 “序参量”和
             整体功能,即 “涌现性”。序参量由单个部分协作而产生,反过来,序参量又支配各部分
             的行为。 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转型的最高层次,在于孕育并壮大新质生产力这一引领中
                      〔 12〕
             国式现代化发展的关键 “序参量”。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绿色发展是高质量发展的底色,
             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绿色生产力” 。这一重要论断表明,新质生产力内在地规定了数字
                                                 〔 13〕
             化转型必须遵循绿色低碳的方向,而驱动绿色化转型的科技创新,又往往以数字技术的突
             破为先导。因此,新质生产力引领的绿色发展变革正是数字化与绿色化深度融合后 “涌
             现”出的新质态。具体而言,主要体现在三个层面。第一,在生产要素层面,实现了创新
             性配置。数据作为新的关键生产要素,在绿色化目标的牵引下,与资本、劳动、土地等传
             统要素深度耦合与重组,打破了传统资源配置的僵化模式,促进了生产要素在全社会范围
             内的动态优化与价值倍增,从而为新质生产力引领的绿色发展变革的涌现奠定了坚实的要
             素基础,释放出驱动系统变革的巨大动能。第二,在产业结构层面,引发了颠覆性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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