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8 - 《党政研究》2026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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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发展催生了新能源、新能源汽车、绿色大数据、碳计量与交易、智慧
环保等一系列全新的产业赛道和商业模式,而这些新兴业态本身就是数字化与绿色化深度
融合的产物,它们构成了现代化产业体系中最具活力的核心部分,是新质生产力在产业绿
色化层面的直接体现。第三,在发展路径层面,推动了根本性变革。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
发展不仅扭转了人们对 “先污染、后治理”的传统工业化路径的依赖,还超越了单纯依
靠数字技术虚拟繁荣的发展范式,开创了一条以创新为驱动、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高质量
发展新路径,其核心动力就源于 “绿色新质生产力”的持续赋能和迭代升级。简言之,
数字化与绿色化其中任何一方单独推进,都难以独立催生如此深刻的生产力革命。正是二
者协同发展所产生的协同效应,打破了传统发展模式的 “旧秩序”,通过非线性相互作
用,推动社会经济系统中各要素共同形成 “绿色新质生产力”这一关键序参量。该序参
量又反过来支配并引导整个系统,向更高层级的文明形态演进。
二、现实梗阻: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发展难在何处
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发展作为数智时代生态文明建设的创新实践,是顺应新一轮科技
革命和产业变革、践行 “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的必然要求,对于推动生态环境
治理、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具有重大意义。当前我国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发展
取得一定成果,但仍面临基础设施不够完善、人才支撑不足、法治体系不够健全等多重梗
阻,制约其协同效应的充分释放。
(一)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发展的基础设施不够完善
马克思指出:“劳动资料不仅是人类劳动力发展的测量器,而且是劳动借以进行的社
会关系的指示器。” 基础设施作为劳动资料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生产力发展水平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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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现。在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发展中,数字基础设施不仅是数字技术嵌入生态治理的物质
载体,也是衡量利用数字技术改造自然、提升生态治理能力现代化水平的关键标尺,其完
善程度直接决定了技术应用的深度与赋能的广度。当前,我国数字生态基础设施建设虽已
取得显著进展,但仍存在 “总量增长快但结构失衡”,“局部先进但整体协同不足”的突
出矛盾,集中体现为 “三重三轻”的结构性困境。一是重 “城市”轻 “乡村”。数字基础
设施,如 5G 基站、物联网、数据中心等,在城乡、区域间分布不均,形成了新的 “数字
鸿沟”。在广大乡村地区、生态功能区及边疆地区难以充分享受数字技术带来的生态监测、
精准治理和绿色发展红利,这不仅加剧了区域发展不平衡,也违背了生态文明建设所强调
的整体性与均衡性原则。例如, “部分偏远山区、欠发达地区网络基础设施落后导致的
‘接入鸿沟’……随着信息社会向智能社会发展,数字鸿沟持续扩大将不可避免地产生
‘数字断层’问题” 。二是重 “数据处理”轻 “能源协同”。数据中心、算力中心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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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撑数字化转型的引擎,其能耗问题日益凸显。据 《数据中心综合能耗及其灵活性预测报
告》显示,到 2030 年,我国数据中心用电负荷将达 1. 05 亿千瓦,全国数据中心总用电量
约为 5257. 6 亿千瓦时,用电量将占到全社会总用电量的 4. 8%。 若数据中心、算力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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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规划建设未能与绿色清洁能源发展有效协同,将陷入 “为治理污染而制造新能耗”的
困境,进一步加剧能源消耗与碳排放压力。三是重 “硬件堆砌”轻 “系统联通”。《全国
重要生态系统保护和修复重大工程总体规划 ( 2021—2035 年)》明确指出,目前我国 “支
撑生态保护和修复的调查、监测、评价、预警等能力不足,部门间信息共享机制尚未建
立” 。各部门、各领域建设的生态数据库普遍存在 “数据孤岛”与 “数据分散”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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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整合与业务协同能力不足,制约了数字化治理整体效能的提升。
(二)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发展的人才支撑不足
数字化与绿色化协同发展需要兼具数字技术素养与生态文明理念的复合型人才,这类
人才既是数字技术的开发者与应用者,也是生态价值的守护者与平衡者。然而,当前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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