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7 - 《党政研究》2026年第1期

根据马斯洛需要层次理论和赫茨伯格双因素理论，荣誉能够满足个体对尊重、成就和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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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的需求，激发其内在动力；而社会比较理论 和社会认同理论 则揭示了荣誉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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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效应，即通过榜样示范与身份认同增强组织凝聚力 。在此基础上，荣誉激励通过关
注与认可引发霍桑效应，促使个体因被重视而表现出更高的积极性与参与度。同时，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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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２４〕 及符号资本理论 ，荣誉不仅是一种精神嘉许，更是一种象征性资本，
社会资本理论
能够转化为政策支持、社会资源和发展机会，从而推动优势的持续积累，引发马太效应。
因此，荣誉激励既可通过心理路径强化短期行为动机，又能通过资源路径放大长期优势，
二者共同作用，最终提升组织或群体的治理绩效 （ 如图 １ 所示）。

图 １ 荣誉激励影响乡村环境治理绩效的分析框架
一方面，荣誉激励通过制度化关注触发霍桑效应，重构治理主体的心理动机与行为逻
辑。霍桑效应的核心命题为 “ 当个体感知到被观察或关注时，其行为表现会发生系统性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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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 。在乡村环境治理情境中，荣誉带来的制度化关注能够改变主体的 “ 自我认知框
架”，荣誉激励主要通过三重机制触发霍桑效应。首先，荣誉授予将村庄从普通治理单元
升级为制度性标杆，能够激活乡村治理主体维护集体尊严的深层次心理需求，形成作为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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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者的身份认同 。其次，荣誉称号意味着来自政府和社会的认可，其授予行为隐含对
治理绩效的持续性期望。治理主体为缓解辜负声誉的羞耻感，会将外部期望压力内化为自
我驱动标准和责任自觉，推动治理目标从被动达标转向主动超越。最后，奖牌、证书、媒
体报道等荣誉标识物建构了社会可见性场域，能够生成 “ 被凝视”的行为规训力，制造
有效的行为约束。

另一方面，荣誉激励通过建构制度化的符号资本激活马太效应，重塑治理资源的分配
结构。马太效应源于美国社会学家罗伯特·Ｋ·默顿所揭示的科学界存在的 “ 优势累积”

现象，即早期获得声誉或资源的个体在后续竞争中更易获取额外荣誉、经费及关注，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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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者愈富，穷者愈穷”的分化格局 。首先，荣誉标签作为科层制度中的可信度信
号，具有体制认证的初始优势，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信息不对称性和决策风险，减少上
级政府的项目筛选成本，形成资源分配的光环效应，成为政策系统识别优质对象的认知捷
径和资源分配的筛选器，使荣誉主体优先获得专项资金、基础设施项目或试点资格等。其
次，荣誉强化了主体的可见性，能够发挥市场资源的吸附作用，通过市场的品牌依赖特性
放大荣誉的资本转化势能，撬动投资、消费、人才等不同类型社会资本的涌入。最后，荣
誉通过可感知的价值标准打破内部无明确归属存量资源的认知模糊性，对组织内部人力、

物力、知识、经验等各类资源的价值评判从单一私人属性转向与荣誉目标绑定的公共属
性，进而明确存量资源转化与倾斜的方向。

霍桑效应触发的心理动机与马太效应驱动的资源倾斜，并非简单的平行作用，心理动
机为集聚的资源提供落地方向与使用动能，确保资源倾斜从单纯数量输入转化为实际治理
效能。资源倾斜是心理动机从短期响应升级为长期坚守的关键支撑，资源倾斜带来的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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