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0 - 《党政研究》2025年第6期

绩甚少” ，此时期更倾向于维护上级权威。党的六大明确指出，“实行真正的民主集中
〔 ２４〕
制；秘密条件之下尽可能地保证党内的民主主义；实行集体地讨论和集体地决定主要问
题；同时反对极端民主主义的倾向” 。可见，此时期对于党内民主只是 “尽可能”的要
〔 ２５〕
求，民主集中制的落点在于加强集体领导，防止组织涣散。巡视工作是顺应中共二大提出
的特派员制度结合新形势的发展，根据历史发展中的经验教训，其对党内监督变异的制动
功能主要是针对极端民主化和组织涣散的情况，就是为这种行为踩刹车，进而强化上级乃
至中央的权威。
强调通过巡视工作保障中央的集中统一领导。此时期，中央特别要求各下级党部注意
集体指导的实际运用，“各级最高机关分配某一负责同志督促下级党部或负某方面工作的
同志执行”，“最高机关负责的同志必须向所代表之机关做书面的或口头的报告”，“一切
权力与指导集中于各级党部的常委与执委”。 为了强化集中制，１９２７ 年 １１ 月 《最近组织
〔 ２６〕
问题的重要任务议决案》对各级党部提出要求， “应当开始建立各级党部的巡视指导制
度，去切实这一改造工作” ，各省委和一些市、县委也先后实行了巡视制度。１９２８ 年
〔 ２７〕
《巡视条例》颁布后，中央再次提出 “加强党的集体指导，实行分工的集体，形成无产阶
级指导中坚的工作。———密切各级指导机关的关系，加多巡视工作” ，明确 “巡视制度
〔 ２８〕
是保证上级党部正确指导的主要方法” ，并针对八七会议后组织报告方面的问题，提出
〔 ２９〕
“以后省委应督促各级党部做组织报告，每月整理向中央作单独组织报告一次 （报告纲要
另布）” 。党的六届二中全会以后，党内巡视又成为上级党组织进行 “活的领导”和当
〔 ３０〕
面解决问题的重要手段，要求 “必须有经常的巡视”，“以便各省与中央的领导有最活泼
的联系”。
〔 ３１〕
强调通过巡视工作解决组织涣散问题。此时期，组织孱弱无疑也是加强巡视工作的原
因，基于 《中央通告第三十七号》（ １９２９ 年 ５ 月 １５ 日）的认识，党的弱点 “主要的如党
的无产阶级基础削弱，上级组织有许多架空机关，巡视工作一般的缺乏” 。所以，“上
〔 ３２〕
级党部应多努力于政治及中心工作的指导，加紧巡视工作” 。另外，“党在工作上的主
〔 ３３〕
要缺点就是：党还缺少工作的系统性，……少有建立系统的监督来保证组织路线的巩
固” ，这更突出了强化巡视工作的必要性。实际上，“在大革命和土地革命时期，中央
〔 ３４〕
特派员制度在维护党中央权威、督查地方工作、防止组织涣散、解决内部矛盾等方面，发
挥了重要作用” 。
〔 ３５〕
另外，１９３１ 年 《中央巡视条例》颁布尤其是中华苏维埃政权建立之后，巡视工作、
特派员工作又与新成立的国家政治保卫局职能交织在一起，巡视员的主要任务除了解和传
达党的决议和检查各级党组织对决议的执行情况外，还要检查各级党组织的领导成分和领
导方式，也体现了维护中央权威的领导功能。无疑，这种效仿苏俄体制建立起来的特殊机
构，在制度设计和历史成效方面有一定的合理性，但 “在这种自上而下的、单一集权的领
导体制下，一旦出现方针路线上的错误，又很容易导致这个机构失去监督和制约” 。
〔 ３６〕
（二）以路线引领落实党的纯洁性，确保监督围绕党的思想统一
国共合作破裂之后，中国共产党就面临往哪里去、怎么去的路线问题，包括军事路
线、组织路线、政治路线、思想路线。基于理论与经验方面的不足，党在路线方面的认识
并不统一，甚至存在各种形态的路线斗争。正如 《中国共产党组织议决案草案》指出的，
中国共产党在组织工作上主要的缺点是 “缺少了正确的路线与系统性；……没有设立有系
统的监督来保证这种路线的巩固” 。为此，党的六大修改的党章并设立了审查委员会，
〔 ３７〕
此机构的设置就为了落实 “监督各级党部之财政会计及各机关之工作起见”。 这一时期
〔 ３８〕
在推进党内监督过程中，以路线引领落实党的纯洁性确保党的思想统一成为一个突出特
色。
实际上，革命者的思想分歧是常态，虽然这种分歧会给统一思想带来挑战，但它与统
一思想并不矛盾。或者说，正是因为革命者思想认知存在不同，才有统一思想之要求，目
的就是要将革命者的认识统一到正确思想上来。１９３７ 年毛泽东在回顾党的发展进程时指
出，党内某种错误传统即 “党内关系问题上的 ‘左’的关门主义、宗派主义、冒险主义、
公式主义、命令主义、惩办主义的方式方法与不良习惯” ；周恩来在 《十六周年的中国
〔 ３９〕
１ ０ · 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