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9 - 《党政研究》2025年第6期

意识的反映，要从工作中斗争中加以严厉的纠正与防止” 。自中共六大开始纠正党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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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倾。但 “左”倾带有革命色彩，彻底克服十分困难，１９２９ 年认识到 “如果认为党
内 ‘左倾’病底残余已被克服，那还是错误的” ，事实确实如此，王明的 “左”倾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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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义影响一直延续至 １９３５ 年。１９３７ 年基于西安事变后形势的新变化，党内虽然还强调反
倾向斗争，但提出了 “反对倾向的斗争主要地应该教育的作用和性质，而不应该变为对不
同意见的人的狂妄的组织办法”，“把一切问题提到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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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党组织发展困境中纪律与监督的契合性。党组织发展中强化党内监督与加强纪
律建设往往是一体推进的，土地革命时期党内监督与纪律有更高的契合性。一是国共合作
破裂后中共重新 “非法化”，这与国共合作框架下中国共产党赢得合法地位完全不同，虽
然，此时期仍在讨伐封建主义和帝国主义，国民党自身在某种意义也没有真正完全成就自
己为全国范围内的体制内的全面的执政党，但中国共产党面临的形势更加严峻，不仅不为
封建旧势力所容，也不为资本主义政权力量所容。这种在夹缝中生存的恶劣环境，必然要
求中国共产党采取秘密行动，以及加强党内教育与纪律建设。二是党内思想与腐败问题的
存在要求教育与纪律并重。此时因党的工作重心转入农村，中国共产党为壮大自身力量又
吸纳了大量农民和小资产阶级，确实造成了非无产阶级思想在党内的存在，很有必要在党
内开展无产阶级思想教育，１９２９ 年 《中央关于党内宣传派别问题决议案》强调 “以教育
的方法开始在全党内做改造的工作” ，《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同样指出，红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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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内存在的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 “对于执行党的正确路线，妨碍极大” 。针对农民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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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党，“若不给以无产阶级的思想领导，其趋向是会要错误的” 。三是纪律建设本身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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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党内监督的依据，也是党内监督的内容。土地革命时期通过的纪律建设文件，一方面成
为党内监督的制度依据，因为当时监督制度不健全，党内纪律相关规范恰恰起到补白的作
用；另一方面此时的纪律规定实际上也是对党组织与党员的基本要求，是义务与底线的规
定，自然也是党内监督的重要视点。所以，大革命失败之后，为了加强中央权威，中央
“首先是通过改组下级地方党部恢复组织秩序”，“其次，中央通过加强纪律惩罚来维护中
央权威，尤其是率先执行政治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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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组织保障和路线引领：党内监督制度变异的制动因素
从立意方面看，党内监督是为了党更好的发展，保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进而使党
更具内聚力和战斗力。但是，任何事物都具有双重性或两面性，党内监督贯彻得好可以推
进党的自我革命，党内监督贯彻不好还可能损害党的建设。与党内监督贯彻好相对应，党
内监督贯彻不好往往体现为党内监督功能的异化，将这种有利于组织完善发展的手段变成
打击别人的工具或破坏组织的力量。所以，党内监督并不是没有边界的，在发展党内监督
中盲目追求民主的价值倾向，集中的崇拜和留恋倾向，固守既得利益倾向，落后文化对不
正之风和腐败的承认和容忍 ，都是不允许的。土地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在黑暗中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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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新道路，需要健全铁的纪律和严厉的监督以确保中央权威和集中制。立足此时期来
看，党内监督的边界十分明显，其主要目的指向是加强党的力量，包括加强党的思想建设
和组织建设以确保思想统一和行动一致。通过组织保障和路线引领，能够有效制动党内监
督制度变异，控制党内监督边界和加强党的力量。
（一）以巡视工作落实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确保监督围绕党的集中统一领导
对于处于白色恐怖环境下相对弱小的政党而言，能不能保证思想的统一，能不能把组
织的力量聚合起来形成拳头，不仅决定其革命的成败，甚至决定其能否生存和发展。经历
大革命失败的教训，中国共产党对于加强自身领导方面的认识更加清醒，特别注重利用和
发挥好民主集中制原则，尤其是试行推进巡视工作来加强党的监督，规避组织涣散，确保
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
巡视工作可有效遏制极端民主主义和组织涣散现象。作为工人阶级政党，党内民主无
疑是党的生命。但是，对于处于极其恶劣环境中的工人阶级政党，保存实力和持续发展才
是首要选项。中国共产党成立之初，我们在党内民主发展方面有过丰富的经验，但也产生
了党内民主主义异化的教训，正是基于过往党的政策受党员群众讨论批评导致 “工作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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