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5 - 《党政研究》2020年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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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伦理之间寻找一种平衡。各淘宝村普遍建立了各种行业协会等市场自组织,这些自组织
与基层治理互相 “嵌入”,把发展经济与实现乡村治理这两种需求有效地结合起来。而市
场主体也日益分化,身份逐渐多元化,产业上游与下游、本地淘宝店主与外地店主交织在
一起,多元市场主体的参与为淘宝村治理搭建了复杂的治理 “情境”。
(二)“互联网 +”重塑了农村社会关系
互联网的虚拟性、即时性、互动性等显著特征使人际交往虚拟化,农民的交往从线下
转移到了线上,借助微信群、朋友圈等技术工具进行各种正式或非正式的交流互动,这种
圈群化的互动方式打破了地域限制,农村人际沟通交流与村庄公共事务的参与更多地依赖
网络来进行,不管是留守在村还是流动在外,村民都能够即时获取村内信息,发表意见,
建立互动,也即 “空心村”不空,互联网将碎片化以及静态的村民个体重新连接成情感
及利益的共同体,在互联网技术的支持下,空心化的村庄与原子化、个体化的村民依然能
够组织起来就相关事务发起集体行动。互联网进入农村后,强化了个体公共责任意识及村
庄的公共舆论监督,也重塑了村庄的权力结构,打破了以往以村 “两委”为单一权威来
源的旧结构,实现了权威来源的多样化,而这一多样化往往是基于其掌握互联网资源的多
少。有研究认为,“网农”(指上网的农民)正成为农村社会治理的重要参与者、监督者
和被服务者,将对我国农村有效治理和乡村振兴产生不可忽视的作用。
(三)“互联网 +”焕发基层党建新活力
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提出,要以提升组织力为重点,突出政治功能,把基层党组织建
设成为坚强战斗堡垒。而 “互联网 +”的介入,使强化基层党建,增强基层党组织战斗
力有了新的抓手。基层党建拥有了互联网思维,焕发出了强大的生机与活力。各地针对自
身实际,利用云计算、大数据、移动社交等技术,纷纷开发建设 “基层党建”信息平台,
整合信息资讯、学习教育、线上活动、交流服务、考核监督等众多功能,把组织建在网
上、党员连在线上,推动党建工作线上线下相互融合促进,提高了基层党建的智慧化水
平。通过信息平台,党的组织活动以及党员数据管理更加快捷方便,改变以往以翻阅台
账、查看照片、记录等机械方式,通过大数据的分析实现了对基层党建的动态跟踪服务和
针对性管理服务。农村 “互联网 +党建”的发展不仅有利于将传统的封闭式的党建模式
转变为开放式的党建模式,还能够解决农村党组织的建设和推进问题,有助于基层党组织
工作的开展。
(四)“互联网 +”拓展公共服务新方式
农村社会治理的内涵已从管理转变为服务,提升乡村治理水平也是为了更好地服务群
众,而 “互联网 +公共服务”也为服务广大村民开辟了新路径,拓展了新方式。“互联网
+公共服务”有助于推动城乡公共服务一体化。随着农村智能化基础设施建设逐渐普及,
众多城乡之间公共服务的时间及空间壁垒也被打破了,城乡 “数字鸿沟”逐渐弥合。如
“最多跑一次”向基层延伸,通过充分利用大数据应用,让农民足不出户就能解决很多问
题。农村电商的发展也为农村提供了一种复合型公共服务。如丽水遂昌县的 “赶街”项
目构建的农村电商模式,通过建设网络综合服务平台、区域运营中心、村级赶街网点,突
破了信息和物流瓶颈,将电子商务延伸至农村,形成了贯通城乡的全方位服务体系,实现
农民的购物、售卖、缴费、出行、娱乐、资讯等 “一站式”服务,促进了城乡之间优势
资源的对接和转换,也可以实现更好服务基层群众的目的。另外,“互联网 +教育”“互
联网 +公共法律服务”“互联网 +医疗健康”“互联网 +雪亮工程”等众多互联网服务的
推广,让村民也能享受与城市同样的 “无差别服务”,真正享受到改革创新带来的实惠。
(五)“互联网 +”完善农村治理新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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