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0 - 《党政研究》2020年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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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控中出现的苗头性问题、趋向性问题”。 由于农村总体治理能力有限,在重大疫情形势
〔 1〕
下农村更容易发生各类次生社会风险,其背后的原因生成更具复杂性和长期性。如果对次
生社会风险不加以深度治理,不仅会影响到农村公共危机应对能力的综合提升,更会影响
到农村社会可持续的健康稳定发展。这对后疫情时代的农村社会治理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一、深度治理农村次生社会风险是疫情防控和促进发展的重要任务
在重大公共危机背景下,次生社会风险具有明确的产生演化机理。从这次新冠肺炎疫
情来看,对于农村而言,更具有发生次生社会风险威胁的可能性。疫情形势下的农村次生
社会风险特点决定了对其深度治理的必要性。
(一)次生社会风险的发生演化机理
德国社会风险理论家乌尔里希·贝克认为,风险不会在已经发生的破坏和影响上耗尽
自身,风险不仅意味着当下的现实性,也意味着可能的潜在性。 换言之,风险转化为现
〔 2〕
实破坏性之后,在没有得到有效治理之前,风险还会以延续、扩散、诱导等方式继续产生
更坏情况的可能。当前,社会流动性和开放性日益增强,人类实践活动领域不断拓宽,人
与自然、人与人的关系也日益复杂化。这导致存在于各领域的不确定性、不可预测性的风
险因素不断增多。当风险因素处在一种不可控的状态下,就会导致危机事件的爆发和扩
散,从而造成群众生命财产损失、社会秩序受到严重影响,致使原生性公共危机形成。这
些危机具体可表现为公共自然灾害危机、公共卫生危机 (动物疫情、人类疫情)、公共事
故灾难危机等等。其中,诸如 SAS、汶川地震和这次的新冠肺炎疫情之类的重大公共危机
往往影响领域广、危害程度深、处置难度较大、处理周期较长。在一个较长周期内,当危
机形势处于不断演化而治理能力又相对不足的情况下,原生危机事件往往有可能诱导出一
系列次生社会风险,如管控矛盾、经济波动、舆情扩散、社会治安困扰,等等。这些次生
社会风险会以一些非常态性的事件进一步表现出来,如不加以有效应对,它们相互影响加
深,从而导致事件不断恶化,最终形成次生性公共危机。可见,无论是原生性风险还是次
生性风险都有具体的发生演化机理 (如图 1 所示),它们共同构成重大公共危机治理的重
要客体。
图 1 原生风险与次生社会风险的发生演化机理
(二)疫情形势下农村次生社会风险特点
从 2019 年底开始,我国遭遇新冠肺炎疫情,从而引发了重大公共卫生危机。虽然农
村不是疫情爆发的中心地带,但由于疫情伊始正值春节,我国城乡人员流动非常频繁、农
村又存在大量的散居状况,农村疫情风险防控形势严峻。值得肯定的是,这次新冠肺炎疫
情的防控实践已经深刻表明近年农村在社会治理方面的能力积累已经成功转化为基层的疫
情防控优势。但是,在原生风险的防控过程中,一些农村社会固有的治理矛盾也逐渐从隐
性走向显性,从而诱发了一系列次生社会风险。
从这次新冠肺炎疫情对农村社会的影响来看,农村次生社会风险具有如下特点:一是
次生社会风险存在的多领域性。这次新冠肺炎疫情对农村社会的基层组织运行、农民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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