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8 - 《社会》2026年第2期

“乡村振兴与中国式现代化”笔谈

乎占总户数的 25%，5 亩以上 10 亩以下的户数占46.98%，而福建和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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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省 10 亩以下农户分别占总户数的 70%以上和 80%以上 ，由此可见，两
地的土地集中程度比其他地方要高，尤其高于北方地区。 有研究者因此
认为，这就是当时革命为什么首先出现在南方地区的一个根本原因。
还有许多社会学家认为，当时乡村的核心社会问题不是土地问题，
而是其他问题，当然，具体是其他什么问题，不同研究者也有不同看法。
梁漱溟指出，由于连续的内战，民国时期逐渐破落的乡村面临的最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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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是“文化失调——社会构造崩溃，社会关系欠调整，社会秩序的饥荒” ，
因此，需要从外部注入一股力量来“救济乡村”。 由于当时中国的城市和
工业还不发达， 不能像日本那样通过强大的城市和工业力量去救济乡
—
村，而只能另寻它路——靠受过教育、有社会责任的专家承担起“救济
乡村”的责任，这就是晏阳初所说的乡村建设运动，这场运动的出现是
文化自觉和社会自觉的结果。 梁漱溟认为，乡村建设在于重建“新社会
构造”：“乡村建设运动如果不在重建中国新社会构造上有其意义，即等
于毫无意义！ ” 9
虽然同是乡村建设运动的领袖， 晏阳初对乡村问题的判定却与梁
漱溟不同。 晏阳初认为，中国乡村之所以出现破败衰落的现象，根源在
于人，即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民存在四大病象：愚、穷、弱、私。“中国
人———尤其是大多数的农民———的衰老、腐朽、钝滞、麻木和种种退化
的现象，更叫中国整个社会的问题，严重到不可收拾。 实在可以说，社会
各种问题，不自发生，自‘人’而生”。 10 为此，他在乡村建设中提出要用
“四大教育”来救治“四大病象”，旨在培养农民的知识力、生产力、保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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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和团结力。 陶孟和则认为，“贫穷是社会的病态” ： 除了自然灾害之
外，贫穷源于身体的病态、精神的病态、财富和收入的分配不均、失业、
包工制度、人口过剩、政治腐败、战争等。

7. 土地委员会，编.2009.全国土地调查报告纲要[G]//民国时期社会调查丛编（二编）：乡
村经济卷（下）.李文海，编.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338.
8. 梁漱溟.2022.乡村建设理论[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3.
9. 梁漱溟.2022.乡村建设理论[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4.
10. 晏阳初.2007.十年来的中国乡村建设 [G]//中国社 会思想史资料选辑 民 国卷（上）.
陆学艺、王处辉，主编.桂林：广西人民出版社：226.
11. 李培林、渠敬东、杨雅彬，主编.2009.中国社会学经典导读（上册）[M].北京：社会科学
文献出版社：2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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