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1 - 《社会》2025年第4期

社会·2025·4

学界并没有一致的答案。 从政治上讲，上至朝堂与天子论政的宰相，下
至地方实施政策和管理乡民的衙役、士绅，都拥有不小的政治权力，广
义上都可以算作政治精英。 从经济上来讲，拥有土地的地方豪强和富有
的工商业、手工业从业者都可算作经济精英。 从文化上来讲，上至通过
科举考试的进士，下至在书院、义庄讲学的夫子和儒家学者等都可算作
文化精英。 考虑到中国古代的社会特征、历史资料记载的“精英”特性、
CBDB 的数据收录来源以及变量操作化的可行性， 本文认为纳入CBDB
资料库并有完整变量记录（包含人物个体信息和亲属、社会关系信息）
的宋代人物即属于当时社会的精英群体。
如前所述，本文分析的所有变量都是在家族层次上的，因此需先根
据个体层次的节点或关系信息生成个体变量， 再按家族分组取其中的
最大值或均值生成家族变量。 若是对婚姻匹配假设进行检验的变量，还
需根据双方地位是否一致重新编码。 在此基础上，为了检验国家权力扩
张对精英家族联姻行为的影响，除生成全时期的变量外，还会将宋代分
成熙宁变法前（960-1068 年）和熙宁变法后（1069-1279 年）两个时期，
分别生成每个时期对应的家族变量。
本文模型分析的因变量为宋代精英家族之间的姻亲关系， 自变量
包括节点自变量、关系自变量以及它们与熙宁变法的交互项。 其中，节
点自变量根据变量属性细分为现世因素变量和先赋因素变量： 现世变
量由政治地位和文化地位组成， 先赋变量由历史声望和上三代血亲的
政治地位组成。 关系自变量进一步细分为承袭性庇护关系和压迫性庇
护关系： 承袭性庇护关系包括上三代血亲之间的姻亲关系和积极社会
关系，压迫性庇护关系定义为上三代血亲之间的积极政治关系。 模型的
控制变量包括家族人数、同辈人数和家族所在地区的经济商品化程度。
各变量的具体操作化方式如下：
姻亲关系（存在关系赋值为 1，否则赋值为 0）：用样本宋代家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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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是否有姻亲关系来测量。 具体来说，根据郡望、姓氏和血亲 关系，可
以为 CBDB 中所有的宋代人物匹配其所在的家族， 再根据个体之间的
姻亲关系生成家族之间的姻亲网络（单值无向网）。
政治地位（ 无官品赋值为 0，中低级官品赋值为 1，高级官品赋值为

4. 血亲指父系家族亲属，与之相对的姻亲指因婚姻关系而产生的亲属。为了尽可能降低
内生性的影响，本文中亲属关系相关变量的数据均来自年长（上三代）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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