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6 - 《社会》2025年第4期

地位匹配与庇护共享：宋代国家构建下的精英家族婚姻

（接表 2）
变量 变量值/统计值 全时期 熙宁变法前 熙宁变法后
无官职 66.67% 46.10% 72.75%
上三代血亲的
中低级官职 18.61% 23.20% 17.25%
政治地位
高级官职 14.72% 30.70% 9.99%
前 22.81%
熙宁变法
后 77.19%
均值 5.13 7.07 4.56
标准差 13.94 11.60 14.52
家族人数
最小值 1.00 1.00 1.00
最大值 618 173 618
均值 0.08 0.12 0.07
标准差 0.22 0.24 0.21
同辈人数
最小值 0.00 0.00 0.00
最大值 4.00 1.69 4.00
均值 0.35 0.30 0.37
标准差 0.46 0.43 0.47
地区经济
商品化程度
最小值 0.00 0.00 0.00
最大值 1.00 1.00 1.00
样本数 4498 1026 3472

（三）模型
在揭 示 网 络 的形 成 与演 化 的因 果 机 制 时 ， 需 要 针 对 性 的 统 计 模
型。 本文采用近几年来飞速发展的指数随机图模型（ exponential random
graph model，下文简称 ERGM）来对宋代精英家族姻亲网络生成的一系
列假设进行检验。ERGM 模型是一个以关系为基础，适合检验一系列网
络理论的相对开放的框架。 与传统量化模型把个体看作无关的分析单
位不同，ERGM 模型通过假设网络关系之间存在相互依赖来推断网络
关系如何以及为什么会出现，进而揭示社会网络的模式化特征（鲁谢
尔等，2016）。 在 ERGM 模型中，具有基于网络节点属性的统计量、基于
关系属性的统计量以及基于网络机制或自组 织 过 程 的统 计 量 三 种 网
络统计量（孙秀林、陈华珊，2015）。 ERGM 模型的基本表达式（Hunter，
et al.，2008）为公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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