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7 - 《社会》2025年第4期

社会·2025·4

T
exp[兹 g（y，X）]
P（Y = y｜X） = 公式（1）
资 （兹）
其中 Y 是网络中的关系集，y 是特定的给定关系集，X 是该网络中
顶点的属性矩阵，g（y，X）是网络统计向量，兹 是系数向量，资（兹）是标准
化常数。 在实际的应用过程中，在给定网络其余部分不变的情况下，任
何网络关系存在的对数几率（ log鄄odds）可以表达为公式（2）：
T
公式（2）
Logit（Y ij = 1） = 兹 啄 [g（y，X）] ij
其中 Y ij 是 Y 中的一条关系，啄 [g（y，X）] ij 是当 Y ij 的值从 0 切换到 1
时 g（y，X）的变化。

四、 实证分析结果

在实证分析部分， 本文首先通过描述性分析 12 考察宋代不同时期
精英家族婚姻匹配的基本特征， 以揭示熙宁变法前后婚配特征的变化
趋势，然后在此基础上构建 ERGM 模型对前述假设进行系统检验。 如表
3 所示，模型 1—模型 4 分析了宋代精英家族婚姻的基本模式以及国家
构建的政治改革对此产生的影响。在“地位匹配”方面，基于现世因素的
正向匹配和基于先赋因素的负向匹配是宋代精英婚姻的主要特征。 模
型 1 显示，在控制基本变量的情况下，同样政治地位的家族间联姻的发
生比是不同政治地位家族间联姻的 2.14 倍（e 0.759 ），而同样文化地位、历
史声望和上三代血亲政治地位的家族内部联姻的发生比分别为不同地
位的家族间联姻的 57%（e -0.562 ）、73.64%（e -0.306 ）和 69.98%（e -0.357 ），所有
系数均在 0.1%的水平上显著。 模型 2 和模型 3 分别在模型 1 的基础上
加入了现世因素变量、先赋因素变量与熙宁变法的交互项。 结果显示，
在现世因素方面，加入交互项后，文化地位的负向匹配效应主要由交互
项来解释，而主效应的系数转变为正。 这说明，精英家族基于文化地位
正向匹配的婚姻主要存在于变法前，也证实了变法措施中科举“经世致
用”向的改革对提升社会开放性的显著作用。 基于此，假设 1.1 得到了
证实，假设 1.2 得到了部分证实。
具体来看，如模型 2 所示，在控制其他变量的情况下，变法后基于
政治地位的正向匹配效应下降了 11.75%（1-e -0.125 ），基于文化地位的正
向匹配效应下降了 70.48%（1-e -1.220 ），这说明国家权力的扩张能够有效
12. 由于篇幅所限，描述性分析结果详见附录 D（请上本刊官网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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