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4 - 《社会》2025年第4期

地位匹配与庇护共享：宋代国家构建下的精英家族婚姻

持编纂了包含当时名门望族的谱牒著作。 能被纳入官修谱牒的氏族名
单十分有限，如唐代《贞观氏族志》记录了 1651 家的 293 个姓，涉及的
大族人口最多只占当时人口的 0.5%。 在中古中国，如果一个家族的郡
望被记录在这样的氏族谱中， 无疑意味着它属于那个时期的超精英阶
层（姜士彬，2016）。进入宋代以后，随着门阀大族的衰亡，郡望的重要性
愈发下降， 但一个家族是否有郡望记录仍可以衡量其在历史上的声望
地位。
上三代血亲的政治地位（无官品赋值为 0，中低级官品赋值为 1，高
级官品赋值为 2）：用一个家族所有血亲成员上三代血亲的政治地位的
最大值来测量，分为无官品、中低级官品（从九品至正四品）和高级官品
（从三品至正一品）三个等级。
上三代血亲的姻亲关系（存在关系赋值为 1，否则赋值为 0）：用两
个家族任意血亲成员的上三代血亲之间是否有过姻亲关系来测量。
上三代血亲的社会关系（存在关系赋值为 1，否则赋值为 0）：用两
个家族任意血亲成员的上三代血亲之间是否 有 过 正面社会关系来 测
量。 CBDB 中收录的社会关系共 73425 条（双向）、417 种。 根据关系的具
体含义，笔者将其划分为正面和负面两种类型。 8 正面关系包含“其学
为 Y 所宗”“上司为 Y”“以 Y 为谋士”“其冤由 Y 而得明”“其政策得到
Y 的支持”“同乡”“同僚”等 350 种，占全部社会关系的94.27%；负面关
系包含“下令处决”“不合”“以诗讽忤”“反对/攻讦”等 67 种，占全部社
会关系的 5.73%。 由于本文旨在考察家族联姻对庇护共享型关系的传
承，因此仅将正面社会关系纳入分析。
上三代血亲的政治关系（存在关系赋值为 1，否则赋值为 0）：用两
个家族任意血亲成员的上三代血亲之间是否 有 过 正面政治关系来 测
量。 笔者把上述正面社会关系进一步分类，将“支持 Y 的政策”“为 Y 之
幕僚”“为 Y 之谋士”“政见趋同” 等 49 种关系定义为正面政治关系， 9
占所有正面社会关系的 2.81%。
熙宁变法 （家族主要生活年代为变法后赋值为 1， 变法前赋值为
0）：用一个家族所有成员主要生活年份的均值是否在 1070 年之后来测
量。 如前文所述，发生于北宋中后期的熙宁变法是中国早期国家构建过

8. 两种社会关系的详细统计见附录 B 表 B.1（请上本刊官网查看）。
9. 正面政治关系的详细统计见附录 B 表 B.2（请上本刊官网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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