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9 - 《社会》2016年第4期

社会· ２０１６ · ４

犞犲狉 犵 狌狀狊狋 ， ２０１４ ）。
以上研究结果的不一致可能来自于幸福感测量、样本所涉及的时
期长短、财富的测量和分析方法等方面的差异。伊斯特林等（ 犈犪狊狋犲狉犾犻狀 ，
犲狋犪犾． ， ２０１０ ）总结了持续近四十年的争论后指出，“‘悖论’的本质是横
截面结果和时间序列结果的不一致”，而鉴于对横截面结果已基本取得
共识，需要严肃对待的是时间序列结果。在回应已有的时间序列结果
对悖论的挑战时，伊斯特林（ 犈犪狊狋犲狉犾犻狀 ， 犲狋犪犾． ， ２０１０ ）特别针对斯蒂文森
和沃弗斯（ 犛狋犲狏犲狀狊狅狀犪狀犱 犠狅犾犳犲狉狊 ， ２００８ ）的 分 析 提 出 了 区 分 “长 期 效
应”和“短期效应”的重要性。尤其对于诸如东欧国家的经济转型社会，
无论是人均 犌犇犘 还是幸福感，都通常显示 犝 形变化趋势，而短期分析
更可能只涵盖上升期或下降期，因而得出人均 犌犇犘 与幸福感有显著正
相关的结论。为了避免“以偏概全”，伊斯特林建议在考察长期关系时，
所使用的长期数据的跨度最少为十年。
从 １９７４ 年提出“幸福感悖论”起，检验证据就涵括了三个问题：（ １ ）
短时期内，在一个国家内部是否更富裕的成员更幸福；（ ２ ）短时期内，在
各个国家之间是否更富裕的国家更幸福；（ ３ ）长时期内，是否国家整体
更加富裕会使得民众整体更加幸福。其中，短时期个人层面的（ １ ）的结
论最没有争议：收入与幸福感之间有显著的正向效应。关于国家层面
的短期效应（ ２ ），也有跨国比较研究发现在短时期内，在国家层面 犌犇犘
与国民平均幸福感之间有显著的正向相关（ 犇犻犲狀犲狉犪狀犱犅犻狊狑犪狊犇犻犲狀犲狉 ，
２００２ ； 犎犪 犵 犲狉狋 狔犪狀犱犞犲犲狀犺狅狏犲狀 ， ２００３ ； 犇犲犪狋狅狀 ， ２００８ ）。而伊斯特林及随
后的研究者真正关注的是长时期国家层面（ ３ ）的结论，长时期内国家经
济增长与民众整体幸福感之间没有或仅有微弱相关是证实悖论的核心
证据。
综上所述，已有的跨国比较研究证实，在足够长的时期内，经济水
平的变化与幸福感变化之间的关系并不显著或关系十分微弱。这与短
时期内经济水平与幸福感水平的显著正向相关形成强烈的对比。财富
与幸福感水平在长期和短期内关系的不一致是“幸福感悖论”的核心。
（二）中国的经济发展与幸福感趋势
尽管处于初始阶段，中国的幸福感研究仍提供了一些在经济快速
发展的背景下财富与幸福感关系的证据。首先，在个人层面，与其他社
会一样，收 入 与 幸 福 感 之 间 有 显 著 的 正 向 相 关 （ 犃 狆狆 犾犲狋狅狀犪狀犱犛狅狀 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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