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 - 《党政研究》2026年第3期

人口数量，人口数量要与资源环境的生态承载力、社会预期供给的匹配力以及经济生产发
展要求的主体推动力相适应。二是稳定的人口结构，人口生育率的速度变化应较为缓和，
人口的各年龄阶段都应保持相对合理的性别结构，非劳动人口对劳动人口构成的抚养比应
保持在适宜水平。三是合理的空间格局，人口的流动和迁移要规范有序，区域和城乡间的
人口数量分布和结构组成应较为协调。这就要求人口决策统筹时空和结构方面的变动和联
系，系统规划人口高质量发展的方向原则。
国际社会的人口规划经验足以证明，单一的人口措施难以起到良好效果。生育鼓励政
策在提振民众生育意愿方面的收效普遍较小，以至于有观点认为低生育率是难以挽救的社
会发展陷阱。养老政策的灵活性则较为受限，养老福利易于提升却难于降低。法国、希腊
等发达国家曾尝试通过削减老年人福利来缓解社会的人口老龄化压力，但却导致了激烈的
群体性动乱，造成了极大的经济和社会损失。接受移民是发达国家应对人口老龄化的普遍
做法，但这种移民模式是建立在现代化建设已经取得极大成就的吸引力基础上，以发展中
国家青年人才的流失为前提的。较为成功的人口发展典型是包括挪威、丹麦、瑞典、芬
兰、冰岛在内的北欧五国，这五国虽然是人口老龄化国家，但依旧展现出了非同一般的经
济发展活力。在联合国资助机构最新发布的 《 ２０２５ 年度全球幸福指数报告》中，北欧五
国占据了世界最幸福国家的前四席，挪威则位列第六。 这五国最突出的共同特征是经济
〔 １２〕
发达、城镇化率高、国民受教育程度高、社会福利体系完备，归根结底是社会生产质量
高、人口发展质量高。
人口转变背后是复杂的社会结构问题，必须统筹人口社会发展需求，进行整体的宏观
规划。解决人口问题的关键在于发展，适应人口转变的最有效办法是实现社会发展方式的
转型。由于资本主义发达国家的现代化历程较长，其社会发展和人口转变的速度相对于我
国来讲要平缓很多。另外，发达国家生育率降低和人口结构转变的一般发生在现代化建设
完成后期，而我国人口转变的节点则相对较早，历史文化、社会制度和发展模式的差别也
决定了我国人口发展必然具有相较于其他国家的特殊性。中国式现代化选择人口高质量发
展作为支撑要素，既吸收了国际有益经验，又立足我国基本国情，是实现人口和社会协调
发展的崭新路径。
促进人口高质量发展的政策规划需要协同发力，综合施策，形成多部门协同治理机
制，推动人口与财政、就业、产业、投资、消费、区域等政策形成聚合效应。《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优化生育政策促进人口长期均衡发展的决定》提出生育支持政策要与相关经济
社会政策同向发力，《关于加快完善生育支持政策体系推动建设生育友好型社会的若干措
施》从生育、育幼、教育、住房、就业、社会氛围等方面健全人口服务体系，《建议》也
将 “十五五”期间促进人口高质量发展的着力点覆盖到全人群和全生命周期。通过系统
把握和综合施策，全面夯实人口高质量发展的基础，才能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有力支撑。
（二）贯彻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加强人的全面发展投资
推动实现人的现代化是 “十五五”期间人口制度设计的核心逻辑。习近平总书记在
浙江工作期间便指出，“经济越是发展，创造财富的手段就越是依赖于教育、科技、文化、
卫生、体育、环保等社会事业的发展，财富的表现形式就越是体现于知识产权、品牌、价
值观等社会资本的积累，最终也都体现于人的发展” 。在现代社会中，物质生活资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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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有着精细化、专业化的分工体系和发达技术，但物质生活资料生产的根本目的不在于
产品，而在于人要消费、享有、运用这些物质生活资料。现代经济体系中的各产业部门在
积累发展和结构调整的过程中应遵循 “以人为本”的价值追求，在把人作为物质生产主
体动力的同时，也要充分尊重人是物质生产的享用者，将最广大人民群众的物质生活需要
作为各产业部门的生产依据，保证经济产业的发展变革最终能够切实改善人民群众的物质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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