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9 - 《党政研究》2025年第6期

低空产业和系统韧性，这是低空难以绕开的实践主题。在此基础上，我们将探索 “低空社
会学”作为一种新兴学科知识体系的初步议题。

图 １ 低空社会系统及其韧性方略的分析框架

二、低空社会的基本特征
“社会”是人们按照一定目的有机聚合起来的意义人类群体 （人群集合体），因此低
空社会的主体同样是特定目的的人或人群集合体，同样是基于 “硬件” （人群和物质环
境）和 “软件”（制度和精神联系）的集合。低空社会与常态的地面社会不同，有其自身
的社会性特征，可以初步归纳为如下几点。
（一）形态独特性与群体复衍性并存
低空社会同属于人类社会范畴，但与地面社会有所不同，它独自形成一个具有特定目
的、特定事项活动的领域，或可称为低空社区或低空区域，但低空社会无论如何独特，也
不过是地面社会的衍生态，其人群及其事务活动的归宿仍然脱离不了地面 “母体”社会
（组织和制度）的控制和能供。未来低空社会或许同样复制着地面社会的衣食住行用、教
科文卫体等民生社会事业，同样复制着地面社会的社区及其管理，乃至出现低空家庭或学
校，从而使物理性的低空领域形成具有人文意义的社会世界 （意义世界），甚至可以说是
人类生存发展的 “第二意义基地”。
（二）阶层结构简单性与关系复杂性并存
社会人群通常是分层的。从目前低空社会的人群结构看，最主要的是低空设备设施技
术操作人员，然后是商务性人员或特定事务性服务人员，再就是这些人员背后的规则控制
性人员 （或称管控性人员，他们多数聚集在地面），而最大的群体是被服务对象人员，尤
其是低空文旅消费人员，当然也涵盖地面被服务对象人员。总体上低空社会分层相对于地
面社会较为简单。但结构简单并不掩盖其关系复杂性，因为涉及地面 “宿主”的组织和
制度规范化问题，所以同样面临人群占有的空间正义性，即空间资源机会和利益配置的正
义性问题，这就使当事人关系扑朔迷离，涉及地区之间的低空利益关系，乃至国与国之间
的低空国际关系。也正是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使得低空社会更加具有了人类的 “意义
感”。
（三）空间公共性与利用结构性并存
如同地面公路，低空也是一种公共产品，是飞行器等的 “交通路线”，理论上具有完
全的非竞争性和非排他性。同时，低空领域也是一种社会共同体，使用者在生产生活方面
凝聚一体，因而具有完全的公共性。但是，如同公路一样，占有大量资本和高端技术的低
空运营者、使用者不断增多，必然出现资源紧缺和拥挤，因而需要作出一定的结构性安排
和约束。或许，一定付费使用，将成为未来低空资源机会开发利用的方向，从而使之转向
“准公共产品”的属性。
（四）数智化发展与不确定性高风险并存
伴随人类社会的数智化发展，低空从一开始就深染智能化的色彩，因而低空社会的未
来发展更多凸显数智化技术及其结构关系。数智化本身具有较高的不确定性和风险性，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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