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0 - 《党政研究》2025年第6期

上低空社会的非固定性和临场性，其风险更为多重叠加。而从安全科学所谓 “人—机—
环” 系统角度看，在低空社会里，人的操作行为不确定性、机器设备设施的安全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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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时空环境 （尤其气象变化）不确定性，以及疆域规制和利益诉求的不确定性，均显
示其与地面社会完全相异的高风险性，很容易诱发低空社会不安全事故以及对地面社会安
宁的冲击，同时也包含低空社会的人群冲突、区际冲突乃至国际冲突。因此，安全性是低
空社会的第一考虑因素，尤其是其中的技术安全。
（五）新质生产力与新型生产关系相适应
与前面说的数智化发展、关系复杂性相链接，现代化的低空社会必然是新能源、新材
料、新工具、新技术，以及新型劳动者及其新型组织模态等逐步凝聚的新质生产力模式，
比起地面社会更具有新质高效的性能。也因此其阶层结构相对简单但关系复杂，必然产生
新型生产关系，比如低空管理者、低空生产经营者、低空专业技术人员、低空社会消费人
员等，其将围绕技术 －风险、专业 －效益、业态 －韧性等核心要素形成新的生产关系组合
模态。

三、低空社会的系统构成

从社会系统论角度看，低空社会将同样由经济技术、法治管理、关系人群、文化价
值、生态环境 （渗透于前述四大子系统）等几大子系统构成，且具有不同的适应性功能。
同时，也是地面社会政府、社群和市场主体力量的自然衍生结果。
（一）低空社会的经济技术系统
技术与经济是相互协作、相互促进的，工程技术的力量物化为具体的设备设施和操控
系统，即经济基础；经济投入加大，同样会带来适应性的高精尖前沿技术的发展。具体来
说，低空社会包括如下几类基础要素。
１． 技术基础要件。与地面社会的原初性 （原始性）和低技术性存活不同，低空社会
从一开始就必须依赖技术的高度进步和发达 （即便古代孔明灯的放飞也是一种原始传统技
术）。现代化的低空社会，必然依赖信息技术、人工智能技术、远程能供技术等。
２． 物化基础要件。大多数指上述技术驱动的高端设备设施 （包括新型飞行器、新型
能供装备、智联网设施），以及植入人工智能的全新信息系统。
３． 资财投入基础。低空技术和物化基础均需强大的资金财力支撑，尽管有些产业发
展是低成本，但仍需一定的投资，因产业差异，投资额度也有所不同。
４． 低空产业的发展。低空社会形成的直接基础是低空经济增长、低空产业的加速发
展。目前主要是低空交通、物流、文娱、农林生产和公益性的应急救援，但今后会不会出
现远程能供技术和设备设施稳控技术，从而发展出低空居住产业，都很难说，毕竟低空空
间也是无形的 “底盘”，具有地产产权属性，而且有助于缓解地面城市的居住拥挤和高昂
费用。随着低空居住条件的形成和改善，低空医疗、低空康养可能为特质病人、难以治愈
病人以及养老带来 “福音”。
（二）低空社会的人群关系系统
人群是低空活动、低空社会的基本主体。低空社会是一个特定 “社区”，它除了存在
企业等产业组织，也有一定的低空活动社会组织。从目前发展趋势来看，低空社会的具体
关系人群进一步细分涉及如下几类。
１． 低空商业从业人群。主要包括低空交通、文旅、物流等投资者和运营者，其文化
程度、年龄、性别不限。这部分人未必一直在低空旅居，可能是大部分时间生活在地面的
遥控指挥人员。
２． 低空专业技术人群。主要是对低空交通、文旅、物流、农林生产等设备设施进行
具体操作的人员、运行技术维护和安全技术保障人员，这部分人员较多，一般较为年轻，
专业技术和文化水平较高，即便是重复性劳动的生产操作者和服务者，也具有相当高的技
能技术。
３． 低空社会管理人群。主要涉及政府对低空区域进行依法管理 （低空社会秩序管理
和利益关系协调管理）的行政人员、低空企业内部各层管理人员，也包括依法进行安全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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