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1 - 《党政研究》2025年第6期

管的人员 （安全生产管理者），还有一部分气象专业技术人员 （为低空天气变化进行技术
服务的人员）。这部分人员具有较大的行政权力和执法权力，一般居于地面社会，除非偶
尔入空监测实际问题。
４． 低空安全应急人群。这是特殊的专业技术人群，既包括对地面大灾大难进行监测
监控的专业技术人员，也包括因火山、洪灾、地震、海啸等灾难无法在地面施救，必须借
助低空施救的应急救援员，还包括对低空活动运行过程中低空本身发生的灾难事故进行救
援的人员，一般为具有特殊救援技能的年轻人群。
５． 低空受纳服务人群。这部分人群规模庞大，包括介入商业性的低空文娱活动、远
距离旅游的低空客人 （一般为来自地面社会中低层以上的人群），也包括地面受纳服务对
象 （和受灾人群）。
上述这些群体相互之间涉及不同的利益诉求、不同的空间资源占有权属，需要一定的
协调机制集聚起来，共同维护低空社会的良性运行发展。
（三）低空社会的法治管理系统
低空经济的原初目的就是经济增长和经济发展，以及随之而来的丰富多彩的文旅生活
发展，而安全发展、有序发展、有效发展则是低空社会的主要目标追求，尤其是安全发
展，即要统筹低空社会的发展和安全，主要受控于地面社会的政府、企业和社会组织。为
实现上述目标，就需要依法管理，确保有法可依、违法必究、执法必严，形成制度化的法
治机制。具体包括如下几大法治管理机制。
１． 法律法规、准入维序机制 （法理机制）。主要包括低空资源分割和权属等一般性
低空法律法规，如低空管理条例、低空产业发展条例、低空文娱和旅游活动规定、低空交
通管理办法、低空产权规定等，也包括特殊性的法规要求，如低空准入制度，主要指入空
企业组织的适航标准、技术条件、经济基础、安全资质等，以及个人的身体状况、文化程
度、专业水平等，还包括日常低空秩序维护管理规定，如飞行器之间有序适航时空和天气
条件等。
２． 利益协调、民主协商机制 （协调机制）。利益协调主要涉及企业组织之间关于低
空资源分割和利益牵扯不清时的协调机制，比如低空物流航线与文旅航线的冲突协调，各
类组织对公共空间站的竞争利用的协调。民主协商主要是指政府与社会之间、政府与企业
之间以及政府上下级之间的民主沟通机制，尽量避免政府或上级说了算，听取多方合理意
见，确保低空安定有序运行。
３． 社会参与、政社合作机制 （合作机制）。政府主导、社会参与是中国式的社会治
理模式，但政府的视界和资源毕竟有限，因而社会参与低空建设和治理成为必然趋势。社
会参与主要包括民间投资参与、公众话语参与、专家咨询参与。低空社会良性发展，尤其
需要政府与社会共建共治共享，比如政府购买社会服务以确保低空社会良性运行发展，社
会组织依托政府主导履行公益责任。
４． 安全保障、保密履责机制 （安全机制）。“安全第一”是低空社会良性运行发展的
核心命题。低空社会的安全保障最主要的包括技术安全、能供安全、飞行安全。与此同
时，低空活动主体还需要着眼于国家安全的视角，确保特定低空范围 （军事国防类）的
保密履责原则、国土国防安全原则。
（四）低空社会的文化生态系统
生态文明本身也包含生态文化、生态氛围，均为一定的人为结果，因此低空社会的文
化氛围和生态文明密不可分。文化的核心在于一定的理念价值，生态文明的核心在于可持
续发展。总体来看，无论地面社会还是低空使用者，可能均会逐步形成如下共识。
１． 低空的可用价值认知。正是因为人类对地面社会资源机会的攫取和纷争到了一定
程度，从而诱发逐步借助发达的科学技术开发利用低空资源为人类服务。实践证明，低空
资源充分利用的时代已经到来，还将持续发展，这已经成为全球共识。
２． 构建意义共同体意识。低空作为一种资源机会，在人类介入利用和开发的同时，
逐步成为人化的 “意义世界”。作为意义空间而演化达成的一种文化心理，人们关于低空
社会逐步形成一定的共同体共识理念 （意义共同体共识）。与地面社会共同体相比，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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