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7 - 《党政研究》2025年第6期

洲，从 ２０ 世纪 ９０ 年代倡议 “欧洲单一天空”到 ２０１７ 年提出 “欧洲数字天空运行”，再
到 ２０２２ 年欧盟航空安管局提出 “创新型空中交通” ，其大致指通过最新一代技术集成到
〔 ４〕
多式联运系统中的一种安全、可靠、可持续性的空中客货运输方式 。而在中国，更多地
〔 ５〕
称之为 “低空经济”，是独有的概念和界定 ，意指通过应用先进技术 （以各种有人驾驶
〔 ６〕
和无人机驾驶航空器等），以各类低空飞行活动为牵引，辐射带动相关产业 （飞行器制
造、基础设施、运营服务等）融合发展的综合性经济形态 。
〔 ７〕
２００９ 年，“中国通用航空发展研究”研讨会首次提出 “低空经济”术语 ；２０１０ 年，
〔 ８〕
国务院、中央军委发布 《关于深化我国低空空域管理改革的意见》，明确提出低空空域的
空间范围；２０２１ 年 ２ 月，国务院发布 《国家综合立体交通网规划纲要》，首次将 “发展低
空经济”纳入国家发展规划；２０２４ 年 ３ 月，国务院 《政府工作报告》进一步要求加快发
展新质生产力，打造低空经济等新增长引擎；２０２４ 年 ７ 月，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进一步
明确发展通用航空和低空经济；２０２４ 年 １２ 月，国家发改委下设 “低空经济发展司”；
２０２５ 年，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通过的 “十五五”规划建议明确要求，打造新兴支柱产业，
加快新能源、新材料、航空航天、低空经济等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低空经济即将成为
“十五五”期间加速国民经济发展的新产业形态，并进而快速崛起。
与传统的军航、民航一样，低空活动主要依托空气动力和电气动力能源，以及地面基
础设备设施和高空遥感卫星技术等方面的支撑。低空飞行器 （低空运行装备或工具）大
体包括四大类：通用飞机 （军民用直升飞机和传统固定翼飞机）；无人机 （军用、工交农
业用、消费文旅用）；ｅＶＴＯＬ （电动垂直起降飞行器如空中汽车）；其他 （传统热气球和
空中游览车）。其重点应用场景涉及四个方面：生产作业 （工交农矿应用等）；公共服务
（地面风险监测、应急救援、城乡管理等）；物流运输 （直线运输、末端配送等）；交通文
旅 （低空客运交通、文体娱乐等） 。其产业链涉及上中下游三段：上游涉及飞行器等装
〔 ９〕
备制造的原材料和能源、设计和实验等；中游涉及上述四大类飞行器及其市场，以及重要
的航电系统；下游涉及上述四大场景应用市场、起降等基础设施和基地、信息化监控设备
设施、反无人机 （手段）系统，以及经济投入、组织或制度层面的配套保障。
〔 １０〕
藉此，伴随低空技术装备进步和使用，低空经济和产业的加速发展，必然逐步形成具
有一种相对稳定形态的社会结构和社会系统，即 “低空社会”的来临。低空社会有哪些
特征、系统构成如何，以及它有哪些社会价值等，这些都需要及时跟进并深入探索其发
展。
（二）文献回溯：低空经济研究蔚然成风

以低空经济相关内容为关键词，在中国知网数据库中进行检索，结果显示：从 ２００４
年一篇外文中提及 “ 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ａｌ ｒｅｍｏｔｅ ｓｅｎｓｉｎｇ ｆｒｏｍ ａ ｌｏｗ ａｌｔｉｔｕｄｅ ｗｉｔｈ ｃｏｎｔｉｎｕｏｕｓ ｄｒａｇ ｃｏｍ
ｐｅｎｓａｔｉｏｎ”开始 ，截至 ２０２４ 年底共有 ３００４ 条文献 （外文 ８ 条），２０２３ 年尚为 １３４ 条文
〔 １１〕
献，到 ２０２４ 年 “井喷”出 ２５８１ 条文献 （占 ８６％）。从发文媒体类别看，期刊学术论文为
６４６ 条 （尚少），报纸 １９０４ 条 （占 ６３． ４％），硕士学位论文 ３ 篇，会议报道 １５ 条。中文文
献起于 ２０１１ 年一篇关于 “基于资源观的低空及低空经济”的论文 ；截至 ２０２５ 年 ８ 月
〔 １２〕
底，中文文献单篇最高被引为 ９０ 余次 ，中国知网的数据表明该类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
〔 １３〕
从几百篇期刊学术论文的议题角度看，关于低空经济的探索主要归纳如下：一是从航
空航天科学与工程、电信技术、气象科学技术角度，探索低空经济发展的技术性支撑，包
括低空智联网、无人机、低空能源供应技术的研究；二是着眼于低空经济内涵特征、服务
领域和发展趋势，以及低空宏观经济、场景理论体系、工交经济、信息经济、企业经济、
金融证券和低空产业链的发展等进行研究；三是探索低空领域管制及其法律规制制度建
设，以及低空经济专业教育和职业化教育的研究；四是有关低空领域经济活动的突发事件
应急管理 、风险识别与治理 、安全监管与风险控制 、安全事业协同低空经济 、低
〔 １６〕
〔 １７〕
〔 １４〕
〔 １５〕
空安全生产 等方面的研究；五是有学者探索了低空的社会属性如知识性、公共性、公平
〔 １８〕
性 ，且又开启了低空地理学 、低空开放特区 以及低空助力城市治理 、低空消费结
〔 ２２〕
〔 １９〕
〔 ２０〕
〔 ２１〕
构 的研究，这类研究逐步接近或交叉于低空社会 （学）的研究。上述文献显示，比较
〔 ２３〕
集中的热点，除了低空经济研究，尚有低空技术、低空安全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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