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1 - 《党政研究》2022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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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构建职责明确、依法行政的政府治理体系”的战略要求写进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
             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 2035 年远景目标纲要》,这充分表明,坚持和完
             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行政体制已然成为政府治理的核心议题。这种宏大的改革和发展背
             景,无疑给数字政府建设提供了丰厚的创新土壤和无比宽阔的想象空间。
                  没有信息化就没有现代化。 第一次工业革命中蒸汽机的出现使工厂制代替了传统的
                                              〔 15〕
             手工工场,机器代替了手工劳动,实现了生产力的转型升级。第二次工业革命中电力的广
             泛应用和内燃机的诞生第一次真正地把全世界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人类第一次迎来了真正
             的全球化。以电子计算机为引领的第三次工业革命开启了伟大的算力时代。当然,互联网
             的诞生还缔造了一个全球互联的虚拟世界。施瓦布在 《第四次工业革命》一书中写道,
             第四次工业革命将产生极其广泛而深远的影响 ,将彻底改变人类社会原有的技术体系
                                                              〔 16〕
             和生产体系,深刻改变经济社会资源的配置方式,创新、重塑或颠覆政府组织机制、管理
             模式和服务渠道,给 “十四五”时期乃至未来很长一段时期构建职责明确、依法行政的
             政府治理体系带来巨大的创新动能。从这个意义上说,信息化催化着数字政府建设的组织
             形态和运作机制发生根本性变革,而数字政府建设成为后续加快转变政府职能的强力赋
             能,有望加快推动政府治理现代化进程。
                  (二)数字政府与治理平台的渐进嵌入
                  数字化技术具有可重新编程性、数据标准化和数字技术自参照性三个显著特征。 基
                                                                                                      〔 17〕
             于数字化技术的平台政府,本源就是借鉴了 web 2. 0 的核心协作式技术 ( collaborative
             technologies),来解决覆盖城市、国家乃至全球的集体性问题 ( collective problems)。
                                                                                                         〔 18〕
             “数字政府即平台”并不是一个新概念。 例如,英国早在 2017 年就提出国家数字政府战
                                                       〔 19〕
             略利用政府数字服务平台设施 ( government digital service)实现政府数字化转型,内阁组
             成部门或者第三方可以基于平台进行开发附加应用,推动以平台为基础的共建共享共治。
             需要指出的是,平台本身并不是空洞的概念,可以是技术、标准、接口和服务,现实实践
             中已经有数据共享平台、政务服务平台、数据开放平台等诸多平台政府样态,而技术中
             台、数据中台、业务中台则是平台政府的基本支撑。既有文献业已从能力 、共享 、
                                                                                             〔 20〕
                                                                                                        〔 21〕
             开放 、治理 、绩效 等视角开展了具有深度的思考,并涌现出了一批闪烁思想火花
                  〔 22〕
                            〔 23〕
                                      〔 24〕
             的成果,集中体现了 “平台本质上就是分工”的结论 。
                                                                     〔 25〕
                  当然,治理现代化视野下,数字政府的内涵及外延远不止于此。比如,Yoo 等提出的
             分层模块化概念就是理解数字政府的很好切入点 。遵循此思路,我们认为数字政府不
                                                                 〔 26〕
             仅催生技术、标准、服务等产品创新的分层模块化架构,而且催生出政府职责体系的分层
             模块化结构。“互联网 +政务服务”平台就是一个有力佐证。 此情景中,该平台一方面
                                                                              〔 27〕
             采用分层式架构划分为用户层、技术层、数据层、业务层、标准层、安全层等既物理独立
             又无缝耦合的逻辑模块,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不同层级和不同地域的政务部门按照赋
             予的既有 “角色”嵌入,实现横向的整体协同和纵向的一体联动,即通过 “整合技术、
             用户和决策者的相互作用而被视作社会 -技术系统” 。再如,从属于制度信任的技术信
                                                                    〔 28〕
             任,是基础设施和控制机制促进交易成功的信念                               〔 29〕〔 30〕 。正是由于技术信任的存在,网络
             层、数据层、标准层、服务层、应用层才能在松耦合中实现有机组合。当然,要实现上述
             组合的无缝对接并对公众提供无感知服务,还需让技术插上契约精神,即技术契约。云计
             算、大数据、移动互联网、人工智能、区块链等新一代信息技术的出现,加速使技术契约
             从供应链跨组织投资的狭义视角拓展到政务活动跨层级、跨地域、跨系统、跨部门、跨业
             务协同治理的广义视角。区块链的智能合约机制就是实现技术信任和技术契约的典型应

             用,其以计算机协议的形式,让供需双方能够自动按照合约内容实现既定服务,并能减少
                                                                                                      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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