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1 - 《社会》2026年第2期

社会·2026·2

注 ：中 央 节 点 为 曾 国 藩 。 节 点 间 的 空 间 距 离 大 致 反 映 人 物 与 曾 国 藩 的 社 会 距 离 。
由 于 聚 类 布 局 会 带 来 一 定 形 变 ， 故 以 节 点 大 小 作 为 更 精 确 的 衡 量 关 系 强 度 的 指 标 ；
节 点 越 大 ，表 示 该 人 物 与 曾 国 藩 的 关 系 越 紧 密 。

图 7：曾 国 藩 社 会 交 往 网 络 图

结构分布，以及网络总体特征。 网络中的节点代表曾国藩及其社会交往
对象，线则表示他们之间的交往关系。 可以看出，（ 1）湖南同乡、湘军、少
部分家族成员距离曾国藩较近；湘乡同乡、同年、清廷官僚、大部分家族
成员则距离较远。 （ 2）每个群体之间的连接，集中在与曾国藩交往最近
的那批人之间， 例如曾国荃可被视作家族成员与其他群体交往的结构
洞（ structural hole）。换言之，距离曾国藩较近的社交对象，他们之间的社
会交往也相对紧密。
曾国藩的社会网络结构表明 其与 不 同群 体 间 的 社 会 距 离 存 在 差
异， 对此我们进一步基于 K鄄Core 进行结构分析， 即识别因网络度数
（ degree）增加而更为接近内圈的各群体位置（见附录 A）。 分析发现，湖
南同乡、湘军和部分家族成员距离曾国藩较近；而湘乡同乡、同年、清廷
官僚，以及大部分家族成员距离较远。 这一发现从另一侧面验证了前文
呈现的曾国藩社会世界的差序格局特征。
我们可以对曾国藩的社会网络以及各个群体内部的网络结构作进
一步分析，结果见表 6。 其中，网络密度反映群体的整体连接程度，密度
越高说明成员间交往越普遍、关系网络越紧密。 聚类系数反映群体的内
部凝聚程度，聚类系数越高说明“朋友的朋友也更可能成为朋友”，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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