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5 - 《社会》2026年第2期

社会·20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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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户进行了面对面访谈， 主要收集以下数据：第一，村中各种人际关
系，即应用提名法，请受访者提名家人及关系亲密的亲属和朋友，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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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构建村庄人际关系网络（如图 1a 所示）； 第二，电商技能村中扩散的
动态轨迹，同样用提名法获取，基于此构建电商技能扩散网络（如图 1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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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示）； 第三，各家户开始电商创业年份，基于此还原 2009—2019 年间
村中电商家户占比的动态变化趋势（如图 1c 所示）。
5%
本文所构建的村庄人际关系网络中共包含 184 个节点， 431 条边，

图 1：南 庄 村 的 村 庄 人 际 关 系 网 络 、电 商 技 能 扩 散 网 络 和 电 商 户 占 比 动 态

2. 另有 35 户未能完访（原因包括被访者身体状况不允许、调查期间临时外出、拒绝接受
访问等），但完访占比将近 86%。整体网络分析范式对缺失数据尤其敏感（Burt，1987），但
实际中无应答又难以避免。 斯托克和理查兹（ Stork and Richards, 1992）回顾当时已发表
的社会网络调查中报告的应答率状况发现，绝大多数调查的应答率在 65%到 90%之间，
建议研究者可以此为参照。 据此经验规则，本调查的无应答率属可接受范围。
3. 本研究的调查单位是家户，因此这里的“关系网络”也以家户为节点构建。
4. 具体方法如下：若受访家户正在经营电商或曾有经营电商的经历，我们会询问其“跟
哪些人请教、学习过开网店的方法或技巧”，并请他提名学习对象以及相应的学习时间；
同理，我们还会问其“向谁传授过开网店的方法或技巧”以及相应传授时间。 这些问题均
不限制提名数量，合并两种提名获得的关系合集，即可得到电商技能扩散网络。
5. 构建村庄整体网时，排除了 26 个老龄户（根据家户内最年轻成员年龄是否大于 70 岁
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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