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8 - 《社会》2026年第1期

社会控制中的个体自由：从社会理论视角解读杜威的课程改革

社会控制中的个体自由：从社会 社会
2026·1
CJS
理论视角解读杜威的课程改革 第 46 卷

杨 勇

摘 要： 本文通过分析和讨论杜威的课程改革，揭示“社会控制”这一美国社
会理论中的标识性概念背后的实质内容与经验基础。 在与进步教育人士的对
话中，杜威明确反对“无需社会控制的个体自由”，主张“社会控制中的个体自
由”。 这一观点通过“实验学校”的课程改革具体展现出来。 结合杜威设置的具
体的课程内容，并运用“行动”与“环境”互动的分析框架，可进一步凸显社会
控制的理论意涵。 一方面，杜威批评卢梭主张的自然教育，强调个体行动必然
受到社会环境的控制；另一方面，杜威与涂尔干主张的社会教育对话，将经由
“刺激-反应” 机制而激活的个体行动状态视为更重要的教育目标。 杜威的社
会控制概念形塑了美国早期社会理论的问题意识，且与费孝通提出的“教化权
力”内涵相通。 澄清这一关联，有助于我们反思个体自由与文明传统之间的复
杂关系，并激发更有判断力的行动。
关键词：社会控制 杜威 个体自由 教育

Individual Freedom within Social Control：An Interpretation
of Dewey’s Curriculum Reform from Social Theory Perspective
YANG Yong
Abstract：This paper analyzes and discusses Dewey’s curriculum reform to
specifically reveal the substantive content and empirical basis underlying the iconic
concept of “social control” in American social theory. In his dialogues with
progressive educators，Dewey explicitly opposed the notion of “individual freedom
without social control” and advocated instead for “individual freedom within social
control”. This viewpoint was concretely manifested through the curriculum reform of

* 作者： 杨 勇 上海大学社会学院 （Author： YANG Yong， School of Sociology and Political
Science，Shanghai University）E鄄mail：yymengzi1992@shu.edu.cn
** 本研究得到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比较现代化视野下的美国实用主义社会理论研
究”（23CSH097）的资助。 [This research is supported by the Youth Project of the National Social
Science Fund“A Study of American Pragmatist Social Theory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omparative
Modernization ”（23CSH0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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