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5 - 《社会》2026年第1期

社会·2026·1

表 4 中每个模型内的三个方程，分别对应方程（10）、方程（13）和方
程（ 11）。 模型 5 在模型 4 的基础上将长期疾病变量添加为前序中介变
量，这使得“看中医”行为的中介效应上升，同时其本身的直接中介效应
为 35.69%，表明长期疾病可以作为“健康的教育梯度”的中介解释，即

接受高等教育者更可能没有长期疾病， 因而自评健康水平更高。 事实
上，长期疾病也常作为健康的教育梯度的因变量被探究。 此外，长期疾
病对“看中医”行为的中介效应的分解效应为 13.70%，表明该机制也部
分解释了“看中医”行为的正向中介效应，这肯定了前述假设 4a1。 这是
因为，受教育程度更高者更可能没有长期疾病，因而更可能选择中医而
非西医，由此提升了其自评健康水平。
模型 6 在模型 5 的基础上将个体的中医态度变量添加为前序中介
变量，这使“看中医”行为的中介效应明显增强，同时其本身的直接中介
效应为-2.61%，表明在控制“看中医”行为的前提下，中医态度不能作
为健康的教育梯度的中介因素，且可能削弱了这一因果关系。 事实上，
中医态度对健康的教育梯度的总中介效应为正， 但这一中介过程主要
通过“看中医”行为实现，因此在控制“看中医”行为后变为负向。 在总
中介效应上，可能受教育程度更低者更认可中医，但受各方面因素的限
制而较少看中医，导致自评健康水平下降；而直接中介效应则表明，如
果看中医的情况相同，受教育程度更低者对中医更认可，也更相信中医
对其自我判定的健康问题的回应，从而提升其自评健康水平。 此外，中
医态度对“看中医”行为的中介效应的分解效应为-20.16%，部分削弱
了这一中介影响，肯定了前述假设 4b1，这与中医态度的直接中介效应
的解释相同。 值得注意的是，中医态度作为中介变量，其总中介效应可
以证明健康的教育梯度，而作为“看中医”行为这一变量的前序中介变
量，则会减弱中介变量的中介效应，二者的作用机制存在矛盾且同时存
在，表明本研究所建立的有序链式中介模型很好地对二者进行了分解。
模型 7 在模型 6 的基础上将医疗保险添加为前序中介变量， 这同
样使“看中医”行为的中介效应上升，并达到 9.52%。 同时，其直接中介
效应为-2.63%，可以作为健康的教育梯度的中介因素。 直观来看，受教
育程度更高者，更可能购买医疗保险，拥有更好的医疗保障且自评健康
水平更高（姚强等，2024），但本研究的结果与其相悖，这可能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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