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0 - 《社会》2025年第5期

社会系统理论的社会学启蒙方案：以卢曼 1967 年就职演讲为线索的考察

社会系统理论的社会学启蒙方案：以 社会
2025·5
CJS
卢曼 1967 年就职演讲为线索的考察 第 45 卷

周忠贤

摘 要： 卢曼的社会系统理论隐含了用社会学的理论和方法来观察和描述功
能分化社会的社会学启蒙旨趣。 本文以卢曼 1967 年就职演讲《社会学启蒙》为
线索，系统考察了他的社会学启蒙方案。这篇演讲的重要性在于它不仅是卢曼
从经验研究转向理论研究的标志，也是理解社会系统理论的线索，奠定了他后
期社会系统理论建构的基调与方向。 首先，1967 年就职演讲勾勒了以系统理
性取代主体理性的社会学启蒙方案的探索，这不仅是卢曼社会系统理论的“宣
言”，也表明了他对宏大社会理论的雄心；其次，为了克服传统功能主义系统理
论的局限性， 卢曼以功能—结构系统理论来完成对帕森斯结构—功能系统理
论的改造，在认识论上以系统/环境取代整体/部分的系统范式，将社会复杂性
问题作为理论问题， 在方法论上要求最大限度地挖掘不同系统范畴的抽象可
能性，将系统比较扩展到尽可能多的不同类型的系统，在这一范式中探寻社会
学自我理解的新起点；最后，社会学启蒙的理论抱负不仅是关于实践相关性的
反思，还是关于一个全面的社会系统的理论反思，它要求社会理论具备跨学科
联系的能力，以及解析社会其他功能领域反思理论的能力，为我们理解功能分
化社会以及社会学理论的定位提供了一种“另类启蒙”思路。
关键词：尼克拉斯·卢曼 社会系统 社会学启蒙 复杂性化约

* 作者：周忠贤 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社会与民族学院（Author：ZHOU Zhongxian，School of
Sociology and Ethnology，University of 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E鄄mail：18811357832
@163.com
** 本文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研究生科研创新支持计划“观察功能分化的现代社会：卢
曼的系统理论研究及其当代意义”（ 2025-KY-071） 的阶段性成果。 [This paper is a partial
result of“the Research on Functionally Differentiated Modern Society: Luhmann’s System Theory
and Its Contemporary Significance”（2025 -KY -071） under the Graduate Research Innovation
Support Program of the University of 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
本文曾在浙江大学社会学系 2024 年第二届社会研究年会上宣读， 特别感谢郑琰、杨
丙乾两位老师给予的宝贵意见，也衷心感谢《社会》编辑部匿名审稿人提出的修改建议。文
责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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