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 - 《党政研究》2025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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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过程的指令价值,带有操作性的含义。这是因为,控制论的核心理念是对系统行为进行
调整,它使得系统在面对外部变化和内部扰动时能够保持稳定和适应状态。而在实施过程
中,控制论强调利用系统的反馈机制来建构与系统本身相适应的属性,通过不断调整系统
要素和结构来实现系统的稳定化运行与秩序性实现。因此,反馈是控制论的核心运行机
理,而信息则是控制论的关键运行环节。上述原理体现在政治系统的运行过程中,信息作
为一种反馈控制因素,能够有效应用于社会体系和政治系统运行的调整过程之中。
在这种由数字技术所构成的场域体系中,赛博格主义正在发展成为一种信息时代的政
治行为运行的理念。控制过程的内在运行过程体现为符号化形式与符码化存在。但这种符
号本身与能指形态的单纯符号体系不同,是高度抽象化的代码化组织体系。从某种意义上
理解,现实世界的运行不再是一种由现实因素及事实构成的经验性存在,而是基于符号系
统之间的编码与转码过程所形成的抽象化空间体系。此时,整个社会也被转变成为一种彻
底的 “代码化”系统。而这种代码化过程则为权力运行提供了更加有效的控制方式。数
字化空间形态进行的空间模式转换,使得在这种空间形态中,权力的运作完全融入赛博空
间形态的构建之中。“控制的辩证关系隐含在行为主体和权力的逻辑联系中” ,即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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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化空间体系中,政治权力的运行已经完全嵌入技术空间的要素体系运行过程,进而形成
了一种 “赛博权力”。在上述政治权力运行计算模式的推动下,进一步催生了数字时代政
治运行的 “赛博本体”的深化与发展。
(三)政治运行的 “控制型”模式特征
从前文分析可以看出,社会控制过程本身的信息化处理与分析,内在的运行逻辑就是
控制论,即社会运行活动的本质是信息运行与控制过程之间的辩证统一。此时,信息作为
一种有序集合是对现实环境的控制机制的集中反映,其本身成为控制主体与被控制客体之
间的衔接纽带。“现代社会中取得的社会一致仅仅是通过持久和细致入微的行为控制的方
法来保障的,而行为控制的执行机构正是那些联合为一个反馈环的控制机构。” 此时,社
〔 13〕
会的计算化运行本体特征,在于数字化与代码化信息规则对现实社会的影响,他不仅体现
在抽象化符号体系对实体性要素运行的影响机理中,更重要的是作为一种调控机制实现对
社会活动的调整和规范,从而推动现实秩序与抽象秩序之间的耦合。即控制论的内在运行
机制是技术控制,而外部机能则是形成稳定的社会和政治秩序。
这是因为,控制论本身所体现的是自适应机制基础之上的抽象化符号运行形态,即以
代码体系表征和模拟实体性的系统运行规律。基于上述原理,我们可以看出,计算的本体
属性是对现实复杂数据集合的规则性处理过程。通过对隐含在复杂数据集合背后的内在事
物运行规律进行深度解析与挖掘,实现对现实存在的 “拟真”化建构。随着拟像时代的
到来,现实本身正在被符号的超现实性模拟所规制,而物反而成为符号意义的替代品和复
制品。拟像时代的社会运行在一定程度上将脱离原物或实体,而转化为通过符号化体系建
构完成的一种超真实的存在。即人们可以通过符号化对象的拟合与重构,在抽象空间的维
度上实现对真实存在的调整与规制。正是基于上述思想,控制论原理自身所蕴含的操控与
运行机制,使得技术本身成为一种控制社会的抽象力量。而控制型社会的核心观点进一步
认为我们生活的世界是一个被数据赋能后的世界,其显著标志是主体与客体、现象与真实
的界限被逐渐消解,抽象空间与现实空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以精密的算法来无限度地
考察和挖掘数据间关系所表征的客观事物之间多维度的关系类型” ,将社会运行的可计
〔 14〕
算性特征进一步拓展为社会运行的控制模式。因此,从计算政治学视角看,作为控制型社
会运行的核心,控制论本身一方面是一种基于信息传递和数据处理的思维模式的集合,另
一方面可理解为在技术和非技术领域的模型化应用。这种模式化的转换,不仅可以视为传
统治理模式的数字化形态转型,更为重要的是对一种理念、功能和组织架构以及工具流程
的全面再造,此时 “广义的社会控制,是将行政机构的改革和数据处理等硬件技术同控制
革命联系在一起” 。
〔 15〕
三、“算法本体”:计算政治的 “人—机”协同机理建构
综合上述分析可以看出,信息技术所重塑的社会状态,是以控制论为基本运行原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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