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5 - 《党政研究》2020年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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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准确地说,马克思与恩格斯关于 “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思想是一致性,但又
有细微差别。
综上所述,马克思与恩格斯对资本主义国家治理批判以及对未来社会国家治理科学构
想总体上思想一致,但由于他们分工和侧重论述的内容有着各自特点展现细微差别。正如
恩格斯在 《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的脚注中评价他与马克思的关
系:我所提供的,马克思没有我也能做到,至少有几个专门的领域除外。 恩格斯从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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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安排、生产资料所有制改造、国家集中统一和地方自治三个层面对社会主义国家治理
进行更为详尽而又富有未来向度的理论建构,恩格斯对马克思国家治理思想丰富和发展的
贡献不可忽视。他们虽然保持各自的特点但又殊途同归,任何人为制造马克思与恩格斯的
思想分歧都是对他们思想的曲解,对此,我们都要进行坚决批判。
四、当代价值:阐释及应对国家治理危机的理论利器
进入 21 世纪,当今国家和社会已经发生很大的变化,但国家治理的一些基础问题需
重新确认。一方面,西方国家治理仍然是维护资产阶级利益的虚幻共同体,欧美逆全球化
和西方国家治理方案失灵仍然是资本主义生产社会化与生产资料私有制之间的矛盾表现;
另一方面,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国家治理开创了一条不同于资本主义国家治理的新方案,为
全球治理提供新机遇。
(一)西方国家治理依然是维护资产阶级利益的虚幻共同体
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资本主义国家治理表面上以平等和自由为宗旨,实际上一个充满
欺骗的无法实现的乌托邦。西方经济学家凯恩斯在 《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曾指出资
本主义社会弊端在于不能提供充分就业以及分配不均衡和不平等问题。时至今日,西方国
家治理仍然难以解决分配不均衡和不平等的社会痼疾。
马克思与恩格斯生活在资本主义快速发展阶段,资本主义国家以民主和自由推翻封建
主义制度是历史进步,但是资本主义国家治理是以民主与平等为口号维护资产阶级的统
治,根本不关心人民群众的利益。进入 21 世纪,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为了改善与群众的关
系将民主简化为选举,将有无选举民主作为衡量国家民主治理的唯一标准,这样的选举制
度实现了人民的政治权利吗?其实不然,西方选举制度借选举授权之名剥夺了人民参与管
理国家公共事务的权利,仍然是少数精英特权群体控制国家政治,民主决策、民主管理与
监督对于人民没有任何关系。可见,在经济社会发展高度发展的今天,资本主义国家治理
仍然是虚幻的共同体,马克思与恩格斯对资本主义国家治理批判依然具有历史穿透力,展
现时代价值。
此外,当今西方国家治理采取单边贸易主义仍然是资本增值的表现。尤其是特朗普上
台以后对中国加征关税的政策,美国正是将自己的拥有产权保护变为权力,阻止中国日益
增长的实力,无论从全球化的进程还是逆全球化的政策都没有超越资本增值的内在本性。
正如恩格斯所说资本增值的方式是实现对剩余价值的追逐,资本主义国家治理无法解决生
产社会化与生产资料私有制的矛盾。事实上,资本的本性让资本主义国家超越地域的限制
实现全球范围内价值的增值,但在这个过程会出现国家利益格局的博弈,主权国家对原材
料和人力资本存在竞争关系,资本主导的经济竞争实质是把控着自己在全球内的霸权地
位。正是这样的原因,大国霸权通过经济制裁推行贸易保护的单边政策,在形式上表现为
人为制造的全球治理困境,但深层原因依然是资本在全球扩张寻求利益增值的表现,资本
主义生产方式的根本矛盾并没有解决。除了贸易保护主义以外,现代西方国家治理模式也
出现经济增长疲软、工人罢工运动频繁以及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防控不力等问题。事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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