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3 - 《社会》2026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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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2026·2
们在六七十年代的学术阅读中找到历史渊源。“城乡社会学”亦即“社区
概论”, 明显是在延续社区研究的主张;“社会心理学” 则让人联想到
吴、 费二人在六七十年代对于弗洛 姆 等学者 和 社会心理学著 作 的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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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 “比较社会学”是吴文藻在“社会学中国化”的计划中所要做的工
作,费孝通(2009b:283)说该课程“即过去的社会人类学”,这更强调了
这一课程来自于吴文藻的重要创举, 即在中国把社会学和人类学结合
在一起来展开社区研究,并将不同区域的社区研究加以比较的做法;最
后,“西方社会学理论” 这门课程的设置则毫无疑问来自于吴文藻等人
一以贯之地引入理论的努力。在《建立我国社会学的一些意见》一文中,
费孝通( 2009c:301)强调,“为了培养下一代我们也必须有这一门介绍
西方社会学的课程。 比较现实的办法是在西方社会学家中选择一些有
代表性的人物,一个一个人地进行研究。 先把这些人的著作读通,即使
不能全部读过,重要的代表作的原文必须一字一字地读,千万不要依靠
二手材料来立论”。 这一观点显然和以吴文藻为中心的学术群体在六七
十年代的学术阅读态度一以贯之。
由此可见,社会学重建时期的基本学术视野都和燕京学派的经验
以及这个学术共同体在六七十年代的学术阅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在具体的课程建设方面,当年把“改造课程”作为社会学中国化第
一步的吴文藻显然富有经验。 他在 1979 年后参加了民族学院和北京大
学的多次会议,参与建设了民族学院的“民族学基础”课程和北大的“西
方社会学名著选读”等课程,还给自己的研究生开设了研讨课。
根据自己的经验,吴文藻在教学方面给出了详尽的建议。 例如,在
民族学的学科发展方面, 吴文藻认为民族学教学应该分中国民族志和
世界民族志两部分,在国内应该重点展开农村研究,同时不应该忽略对
于世界民族志的研究,包括实地研究。 这很明显是延续了他在燕京时期
的“社会学中国化”的主张、《 边政学发凡》里的号召以及他在六七十年
的学术阅读。 在理论方面,他强调对于经典的精读,马林诺夫斯基、布
朗、利奇和弗思等学者的著作是阅读重点。
118. 即使在重建时期,吴文藻等人对于社会心理学也非常重视。 1983 年 7 月 9 日,北京
市社会科学联合会成立大会,吴文藻请假没有出席,而是在家里读了汪清写的《苏联社
会心理学的发展与现状》一文,并将其与米德的互动论以及库利的镜中自我概念相对
比(RJB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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