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9 - 《社会》2021年第6期
P. 239

社会·2021·6

           我们对中国数据的分析并未证实这种现象, 因此我们有更加充分的理
           由对该理论提出质疑。其次,本文更加深入地探究了“婚姻交换论”得以
           成立的条件,因而大大拓展了前人对该理论的理解。 需要说明的是,本
           研究是沿着国外学者关于婚姻交换的最新理解展开的,即,本文认为,
           婚姻交换得以发生的一个重要前提是人们会通盘考虑潜在配偶的所有
           特征,进而追求吸引力总分的匹配,但是,形成吸引力的各个组成部分
           则不要求严格匹配, 由此导致具有可折算性或可替代性的各个特征之
           间产生交换。 除了这类婚姻交换之外,以往研究还提到了另一种基于互
           通有无或各取所需基础上的婚姻交换现象,如贝克尔( Becker,1991)强
           调的男性经济能力与女性家务能力之间的交换。 本研究的结论并不适
           用于这种交换,读者在阅读时需要充分认识到这一点。 除此之外,本研
           究也无意于检验更加一般意义上的经济交换和社会交换现象, 对于这
           些交换, 学术界已做过充分研究。 总而言之, 本文的主要目的是对外
           貌—地位交换这一特殊的交换现象进行检验, 并借此对婚姻交换论者
           提出的关于婚姻交换的最新解释加以补充和拓展。
               综上所述,“婚姻交换论”是一个具有广阔发展前景的理论,但遗憾
           的是,国内学者对它的研究依然很少。 本文结合中国的背景和数据对该
           理论进行了较为全面的介绍和分析,但在以下几个方面依然存在不足。
           首先,本文主要使用访问员评分法测量受访者外貌,虽然这一方法在以
           往的研究中被广泛使用, 且本研究中访问员他评外貌在不同轮次的调
           查数据之间具有较高的信度,但这种方法的主观性较强,因而在外貌测
           量方面依然存在不可避免的缺陷。 未来的研究需要结合更加严谨的外
           貌测量方法对本研究的结论进行检验。 其次,本研究对职业的测量比较
           粗糙, 由于数据的限制, 我们无法获得 CFPS 五轮数据中所有的职业
           ISEI 得分,因此只能基于较为粗糙的职业大类进行分析。 考虑到某些职
           业人数较少, 而对数线性模型要求各单元格的观测频数不能太少,因
           此, 我们最终将职业合并为四类, 数据合并难免会有不尽如人意的地
           方,这也有待后续的研究加以拓展和改进。 第三,本文使用的是2009 年
           以后结婚的夫妻样本, 该数据可以较好地研究当下中国夫妻的婚姻交
           换现象,但对较早期结婚的夫妻则未能顾及。 考虑到婚姻交换的强度可
           能随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因此,如果能使用更长时间跨度的数据对
           不同时代的婚姻匹配进行对比研究将更有价值。 最后,国外关于婚姻交


           · 232·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